“今天有什麼喜事嗎?這麼高興?”
秦父坐在飯桌旁,笑著對秦雨柔道:
“今天公社來電話,閆教授一家平反了,明天就派車來接他們回京市。”
如今的動亂差不多已經結束了,那些被下放的人差不多都會平反,國家發展需要人才。
翌日一早,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大隊部門口,從上面走下來一箇中年男人,男人身體微胖,頭髮略微稀疏,高挺的鼻樑上架著一副眼鏡,彰顯出一種儒雅的氣質。
男人下車以後,張書記和秦海聽到聲音從屋裡走出來,男人走到他們身旁問:
“你好,請問哪位是大隊長秦海?”
“我就是秦海,你是?”
男人伸出手:
“我叫程飛宇,是京市教育部的,來這裡接閆教授一家。”
秦海伸手握住:
“你好同志,我帶你們去找閆教授一家”
男人拉開車門,讓秦海上車,秦海上車以後,帶著他們來到東灣山腳下的茅草屋。
閆教授一家今天被通知不用上工,正在屋裡休息,聽到外面有聲音,閆學文開門出來,看到大隊長秦海從一輛轎車上下來。
秦海笑著對閆學文道:
“閆教授,你們平反了,京市派車來接你們”
程飛宇趕緊上前伸出手:
“閆教授你好,我是教育局的程飛宇,來這裡接你和閆老教授回京市。”
閆學文伸出手握住,眼睛忍不住溼潤了,屋裡的閆學禮夫妻走出來,聽到可以回京市了高興地老淚縱橫。
他們終於熬過了寒冬,迎來了春天,三人進屋收拾了一下行李,出來時卻什麼都沒有帶出來。
臨走時閆學禮一家給秦海深深地鞠了一躬:
“謝謝這兩年大隊長對我們的照顧,我們才能守得雲開見月明,”
秦海擺擺手:
“閆教授客氣了,小柔說你們是人才,一定會有發光的一天。”
“謝謝小秦同志了,我們後會有期。”
說完三人坐上轎車,車子緩緩駛離村子,秦海望著遠去的車影,露出了欣慰的笑。
秦雨柔在家裡住了五天,每天吃完早飯就跟著秦母領著秦書晴,來到村口大槐樹下聽八卦。
一幫大娘,嬸子對秦雨柔很熱情,秦雨柔就坐在秦母旁邊,靜靜地聽著,誰家孩子定親了,誰家男人打老婆,誰家婆婆磋磨兒媳婦,誰家男人怕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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