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鳳池也笑著附和:
“表姑出來的時間是很長了,家裡也會想你的,明天我就去幫你們買火車票。”
趙老太太沒有說話,趙桂蘭看了看唐浩軒,他往秦雨柔的碗裡夾了幾塊肉,親密的在她的耳旁細語,不知道他說了什麼?秦雨柔笑了出來。
翌日唐鳳池早早就去火車站買了兩張去佳市的臥鋪票,回來時把票放到桌子上:
“表姑,票我已經買好了,你們收拾收拾,下午我就送你們去火車站。”
趙老太太無奈道:
“好吧,一會兒我就收拾東西。”
趙桂蘭心裡生氣,她覺得是因為秦雨柔他們才被趕走的,團團圓圓在客廳玩皮球,皮球滾到趙桂蘭的腳下,圓圓過來撿。
趙桂蘭越看圓圓越生氣,這是那個賤人生的孩子,忍不住抬腿踢了一腳,把圓圓踢倒在地,。
圓圓趴在地上,哇哇的哭起來,這一幕被剛從書房出來的唐爺爺看到了,他怒火中燒,大吼:
“你在幹什麼?為什麼踢我的重孫子?”
唐爺爺快步上前把圓圓抱起來,給他擦乾眼淚,圓圓委屈地指著趙桂蘭道:
“她打我”
趙桂蘭狡辯道:
“我不是故意的“
唐爺爺眼神銳利的看著趙桂蘭:
“趕緊走吧,以後都不要來了”
趙桂蘭雙手捏著裙子,低著頭哭泣,下午唐鳳池把趙老太太祖孫倆送到火車站,就回去了。
炎熱的夏季,驕陽似火,炙烤著大地,空氣彷彿都被點燃了,路上行人紛紛躲避在陰涼處,揮汗如雨。
秦雨柔和楊姨坐在沙發上一邊吹風扇一邊看電視,兩個孩子都穿著小背心小褲衩在客廳裡亂跑,跑的滿頭是汗。
轉眼到了八月份,這天秦雨柔正在收拾沙發,忽然電話響起,秦雨柔接起電話:
“喂,你好,請問你找誰?”
“小妹,我是二哥,爸生病了,市醫院的醫生說咱爸的頭部長了一個瘤子,需要做手術,這裡做不了,我想問問你那裡可不可以做?”
秦雨柔的電話差點沒脫手:
“二哥,你馬上去買票,帶爸媽來京市,我找最好的醫生給爸治病,爸現在的狀況怎麼樣?能坐火車嗎?”
“能坐,就是看不太清楚,醫生說是瘤子壓迫眼神經所以看不清”
“快去買臥鋪票,收拾東西趕緊來京市,怎麼現在才告訴我呢?”
“爸不讓告訴你,怕你擔心,可是這裡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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