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朝歷代都沒有皇帝會這 麼蠻幹的,因為若是這般,便會失去天下所有士人的心。
一般皇帝們約定俗成,都只會在前十名之中挑選自己最順眼的人,提拔為一甲狀元、榜眼、探花。
其他的名次若是有自己特別喜歡的人,可以在二甲與三甲之間微調,但總體而言,不會與考貢士那個名次相距太大。
畢竟,皇上也怕天下的悠悠眾口。
這次,皇上看到前十名裡有祖洪才和蘇木棲這兩個燕地學子,心中本來就很高興。
再看了二人的表現和長相,皇上心中更是喜不自勝,他已經在心中默默的盤算,要如何定一甲的人員了。
只不過,殿試的卷子還是要由大儒來把關一次的,畢竟皇上日理萬機,沒那麼多時間一份一份的看,還給他們排出個名次來。
同樣,皇上監考也就是名義上監考一會兒,之後,他就帶著太監們離開,去處理朝政了。
實實際際在那兒繼續監考的,乃是主考官一人和副主考兩人。
從早上一直考到晚上掌燈時分,貢士們才將自己的試卷交了。
畢竟是這樣一個對於人生有重要意義的考試,大家都不敢託大,都是字斟句酌、檢查了無數遍,才捨得交卷的。
交完試卷之後,祖洪才神態輕鬆地離開了金鑾殿。
對於類似他這樣考試名次排在前面的人來說,心理負擔是不大的,因為他是第一名,再怎麼失誤也不可能掉出三甲去,除非是犯了什麼原則性的大錯誤。
但是在交卷之前,祖洪才已經細細檢查過了,確認該避諱的都沒有寫錯,卷面上也沒有髒汙,所以他就可以穩穩的端坐釣魚臺。
一齣宮門,祖洪才已經看到了在那等候他的於小英,而且,於小英還貼心的僱了一輛馬車。
祖洪才與她說說笑笑,相攜離開了皇宮門前。他們可以自己坐馬車,不用蹭別人的車了。
殿試總共只有五十份卷子,但批改起來卻一點也不簡單。考官們交差評,而且在每一份卷子批閱的時候都非常的重視,字斟句酌,怕有一點點閃失。
主要因為科舉這乃是國家的盛典,這又是皇帝登基後的第一次恩科,這個皇帝之前以清君側的名義推翻了前朝,一看就是個狠人。
批閱試卷的官員們都非常擔心,若是自己弄的不好,會不會直接被這個皇帝砍了頭?
在考官們細心又細心的核對之下,終於把最後的名次以及前十名的卷子呈遞到皇上眼前。
皇上看到這個名單上第一名處諾大的“祖洪才”三個字,心中滿意,面上卻並不露出分毫來,還是認真仔細的閱了他的卷。
之後,皇上依次看完前十名的名次和卷子。只稍微動了一下,將蘇木棲的第五名挪到了第三名,點為探花。
其餘的兩人,名次各自往後順延了一位。
這樣的改動,對於一個皇帝來說已經算是很小了,考官們鬆了口氣,認為這表示皇上對他們閱卷的水平還是很認可的,便下去張榜公佈成績了。
祖洪才這個狀元是最先接到喜報的,衙役們帶著全副儀仗到家中來報喜,祖洪才和於小英二人欣喜萬分,拿出早就兌換好、準備好的想荷包給來報喜的衙役們。
同時,也讓僕人們在門口撒了些喜錢,算是與民同樂。
他們夫妻兩個雖然家財不豐,但這點討喜的銀子也是不會吝嗇的。
蘇木棲家接到報喜的信之後,更是高興。他家朝中做官的人很多,家財頗豐,拿出的賞銀自然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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