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小英皺眉,兵事都是很急迫的事物,若是耽誤了一天,貽誤了戰機,她們說不得要被處分。
等到下午,於小英覺得不能再等了,於是她便和一塊兒做侍郎的蘇如萱去到了翰林院,尋求祖洪才和蘇木棲的幫助。
下午的時候,祖洪才已經結束了他的夫子生涯,與蘇木棲在翰林院裡工作。
他們二人聽聞這件事之後,讓於小英和蘇如萱分頭行動。
於小英先以軍情緊急為名,以她兵部侍郎的名義寫一封摺子給丞相孔承宇大人,請求查閱兵部存在翰林院處的舊檔案。這封摺子自然是以於小英的名義寫,但卻是祖洪才代筆。
寫完之後,於小英立即拿著摺子去找孔承宇丞相,務必要在今天之內得到他的批覆。
而蘇如萱走去把其他女侍郎都叫到翰林院來。大家一次性把兵部多年來各型別的奏摺都看一遍,重要的抄一抄,日後就不再在這件事上受人制肘了。
於小英的效率很高,有著皇后娘娘的面子和她是燕京城老城一派的利益集團,孔承宇丞相對她印象很深。
知曉了兵部尚書對她的這種所作所為之後,孔承宇丞相敏銳的感覺到權力鬥爭。
他自然不敢貽誤軍機,立即手寫了一個批示,讓於小英拿到翰林院去交給翰林院掌院大人。
於小英匆匆趕到掌院大人辦公室的時候,掌院大人正聽到手下人彙報,祖洪才和蘇木棲帶著一群女人在翻抄兵部歸檔的老奏摺。
掌院大人大怒,正準備去收拾他們,忽然之間於小英卻拿著丞相孔承宇大人的批示來了,他一肚子火氣也發不出來,只能揮揮手讓於小英下去自便了。
於小英於是趕緊返回祖洪才處,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她們第一批到兵部圍觀的幾個女子都是文化水平比較高的,在考女子護衛隊的時候,徐皇后本來也考過文化知識。
所以對於她們來說,只要有舊例,知道具體該怎麼處理,做這些案頭的文字工作不難。
一場危機立即便被化解於無形之中了。
於小英此番可以和祖洪才一同下班回家,她有些後怕的說道:“這些文人可真陰險,殺人不用刀,都是軟刀子。
可我若真衝上去打他一頓,彷彿又是我的錯了。”
祖洪才笑著說道:“其實也不存在,拳頭大的才是真理,有些事情,你嘴巴說不過人家,但卻可以做。
有時候太軟弱了也不行,會讓人覺得你是個軟柿子,好拿捏。日後工作便更不好乾了。”
於小英瞪著星星眼問道:“才哥兒,你能幫我出了這口惡氣嗎?”
祖洪才笑著對她說道:“今日里誰惹了你,你晚上帶功夫好的人,悄悄去套麻袋把他打一頓。
明日里,他即便向人告狀,也說不出什麼來,我還可以做你的不在場證人,證明你晚上都在家裡帶孩子。”
於小英眼睛一亮,覺得這真是個好主意。是隨即又轉念一想,說道:“算了吧,那個為難我的小吏也只是被人指使,難不成,我還去把兵部尚書打一頓嗎?
打了他之後,他定然又會向皇上皇后告狀了,到時候我就成受委屈的人,變成一個壞人了。
這種小計謀,他為難我只能騙騙別人,可騙不了皇上皇后那種人精子。
算了,日後我還是好好做事,他再敢做過分的事情惹我,我再對他套麻袋也不遲。”
祖洪才低聲笑了笑,罷了,小英想怎麼做便怎麼做,畢竟是她的事業,她的職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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