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謹慎之下，卓非凡一臉凝重地問道：“唐晨真的在全軍休整，連前來增援的天雄軍，也沒有絲毫備戰的意思？”
“是的大人，千真萬確！這是咱們在環州的內線傳來的訊息，絕對不會有假！而且此時全環州皆知，根本未有隱瞞！”
只見斥候回答得斬釘截鐵。
聽聞內線也確認了這個訊息，卓非凡就不再懷疑真假了。
可是他對唐晨的這個操作，實在想不明白。
卓非凡並不是一個笨蛋，當被趙翀派到環州後，卓非凡就特地蒐集了唐晨的情報，將唐晨從京城發家的經過查了個一清二楚。
並且連唐晨出征以來，打的每一仗也查了一個底掉。
可以說，此時全天下最瞭解唐晨的人，就是卓非凡！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卓非凡是典型的情報為先型將領！
可也正因為對唐晨太瞭解了，卓非凡才會更加疑惑。
因為從唐晨崛起之初，到他現在百戰百勝名揚天下，卓非凡愣是沒分析出唐晨的特點來。
唐晨並不愚蠢，自他入了朝堂以來做的有些事情，雖然非常大膽荒謬，甚至肆意妄為。
但每件事都在規則之內，並沒有引起規則制定者的群起而攻之。
即便打擊某一個人，也精確鎖定打擊範圍，不將打擊目標擴大化。
就像唐晨對唐家和孔家發動的攻擊。
唐晨和唐家以及孔家的恩怨眾所周知，這兩家為了對付唐晨，都曾鼓動盟友對唐晨群起而攻之。
可唐晨面對兩家，以及盟友的圍攻，卻只反擊唐孔二家，對於二家的盟友並不報復。
甚至有了利益，也不介意分潤給二家的盟友。
不得不說，唐晨這一手確實很漂亮。
他告訴所有人，自己只針對唐孔二家，與其他人無關，
而唐晨是崇德帝面前的紅人，又與京城多家勳貴關係密切。若非生死之仇，誰也不想和唐晨魚死網破。
再加上唐晨會做人，懂得分潤利益出去。
所以作為盟友的兩家，在對付唐晨這件事情上，也都是雷聲大雨點小。
可唐晨也並不聰明，因為在卓非凡看來，他在朝廷上很多操作，都十分的稚嫩。
該殺伐決斷時，有些婦人之仁。
該見好就收時，又不懂得把握分寸。
似乎在朝廷裡面，又游離於朝廷的規則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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