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了?”
鍾華論被氣得要死:“能回收那些東西的地方不多,要是被人知道是咱們賣的,面子往哪擱?”
許世芳囁囁嚅嚅:“那不賣咱們自己吃喝多划不來?而且也不是全賣了,魏燁傑還拿了一些走。”
“你們母女倆可真大方啊!不僅給他錢,還給他那麼名貴的東西。”
“那不是當時羽童都打算和他結婚了嘛,想著他做生意的送那些東西給客戶有排場,現在分手,正好讓他還回來。”
“還,怎麼讓他還?那一百萬能不能輕鬆拿回來還兩說。”
“他敢不還。”許世芳急道,“不還我們就去法院告他,讓法院查封他的公司。”
“非要鬧得人盡皆知嗎?傳出去我的面子往哪擱?”
“那總不能白白讓他得便宜吧,一百萬呢!”
“你剛才說這一百萬裡面還有你三弟店鋪轉讓的錢?他們怎麼把這個錢給你?店子怎麼就沒做了?”
“誰知道他們想什麼,那麼好的生意說不做就不做了。”許世芳一臉嫌棄,還絲毫不認為自己有錯。
“而且這錢也不是我自己要的,是他們說當初借我們的錢開的店,店子給我,以後和他們沒關係。”
鍾華論冷哼一聲:“既然選擇做生意,還這麼要面子。”
“可不就是,他們既然不想開我還能強迫他們開不成?我們兩個又沒退休,就只能將店鋪轉讓出去唄。”
“那他們現在做什麼?”
“誰知道,上次打電話,說是去打工了,然後就沒再理我。”
“短視。”鍾華論冷冷評論一句,“別說他們了,還是好好想想怎麼將錢從魏燁傑那裡拿回來。”
鍾羽童咬唇:“我先找他要試試看,長這麼大還沒吃過這麼大虧。”
一家三口氣壓極低,許世芳捨不得罵從小疼到大的女兒,只說要是魏燁傑實在不給,那就找人去鬧,看他有沒有臉面繼續將公司開下去。
“不過你怎麼知道他揹著你找女人的?”
“許清妙說的。”
“她如何得知?”
“誰知道,估計是看不得我找的物件比她好,時刻盯著魏燁傑唄。”
直到現在,鍾羽童還以為許清妙是嫉妒,心理極度的不平衡。
錢拿出去容易,但是要回來卻不是那麼的簡單,魏燁傑也沒說不還,就說錢都投了進去,等資金充裕再還,然後就是避而不見。
他很聰明,知道這筆大轉賬鬧到法院去他也佔不了便宜,所以就選擇了拖。
反正急的不是他,時間拖的久些,說不定還能少還些,誰讓鍾家人愛面子呢!
如果是別家,他斷然不會這麼幹,可鍾家他太瞭解了,主要是鍾羽童這個傻子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將家裡底細說得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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