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世芳今天算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她沒想到兩個弟弟早就對她積怨頗深。
她真很過分嗎?
許世芳手有些抖,這種失控的感覺讓她十分不好受。
其實不是沒有意識到,只是她不敢去承認,越是心虛,就越是誇大那些事,來讓兩兄弟永遠承情。
可她忽視了,再大的情誼,再深厚的血緣關係,都是可以被沖淡的,便是親弟弟,也沒責任忍受她一輩子。
“媽,你知道許清妙這一隻鐲子值多少錢嗎?八位數!這還只是其中一隻鐲子而已,那些珠寶加起來,十位數都有可能!”
鍾羽童肚子裡的酸水越冒越多:“她說送就送給那個所謂的閨蜜,我還是她親表姐呢,也沒說送我一個包包或者珠寶什麼的。”
“行了。”許世芳疲憊的閉上眼睛。
剛剛在許世安面前的硬氣,此刻徹底堅持不住。
“羽童,算了吧。”
“算了?”鍾羽童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
“媽,他們一直不如我們,如今卻能坐擁這麼多財富,你就甘心?許清妙不過是運氣好而已,誰知道那個半死人李淮居然還有這樣的家世,人都不知道能否清醒,就給這麼多財產……”
許世芳看著憤憤不平的女兒,忽然感覺很累很茫然。
女兒好像……真的被自己給教壞了。
以前羽童不是這樣的……
難得的,許世芳居然在自我反思。
“媽,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
“你就非要和她比?羽童,聽媽的,豪門不是那麼好嫁的。”
鍾羽童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媽,是你一直在對我說許清妙不論是家世還是眼光都不如我的,是你說我以後會嫁的比她好的,如今好不容易有個讓我過好日子的機會,你卻讓我退縮?”
許世芳現在就是後悔,後悔給女兒灌輸這樣的思想,後悔將女兒養成了這樣攀比、金錢至上的性子。
“都是媽的錯……”
“我不想聽!”鍾羽童大吼道,但是也知道,今天舅舅說了那樣的話,根本不會幫她,她不甘心也沒辦法。
母女兩個一時無言,氣氛凝滯。
另一頭,許清妙並不知道家裡發生的事,許世芳和鍾羽童母女走後,許世安和高茹也沒打算說。
夫妻兩個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打擾女兒的心情,都嫉妒妙妙如今有錢,可他們作為父母的,只擔心豪門的彎彎繞繞。
雖說梁家人看著不錯,但人心善變,誰知道以後?
如果這樣的鉅額財富能換李淮的清醒,他們寧願女兒女婿過平安樸素的簡單日子。
兩夫妻卻不知道,雖然才搬去梁家沒多久,但許清妙早已經被養嬌了,以前什麼都要自己動手的日子,也難以再適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