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老師、一個護士,有人投訴找麻煩,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他到時候再挺身而出,許清妙不得對他感激涕零?
這一來二去的……房毅得意的笑出聲,彷彿已經勝券在握。
這天,許清妙接到爸爸電話,說她媽媽差點被患者給打了,還好最後有驚無險,但也傷到了腰。
“我馬上過來。”許清妙十分憤怒,“行兇的人控制住了嗎?”
“是一個身患絕症的男人,沒幾天好活了,警察也拿他沒有辦法。”許世安無奈嘆氣,“你別急,自己不要開車。”
“嗯。”
得知親家母受了傷,李瓊英也要跟著一起去探望,珍稀的滋補保養品像不要錢似的往車上裝。
“便是身患重症也不能這麼輕易的放過不追究,這是態度問題,無關強弱,妙妙,要不要我叫梁氏的律師一起。”
許清妙卻覺得這事怕是難以追著,一來對方身患重症,二來她媽這樣甚至連輕傷都算不上,三來以她媽媽的性格,也不會對著絕境的人追究。
“先過去問問我媽的意見再說吧。”
“對,是要以親家母為主,免得影響休養。”
病房,高茹責怪丈夫:“又沒什麼大事,你和妙妙說做什麼,她大著肚子,出行都不方便。”
“我們自己和她說,總比從別人口中聽說比較好,梁家每天都有專人照顧她,不會有事的,倒是你,今天那病人怎麼突然攻擊人了?”
高茹還一臉不忍:“估計是被病痛折磨的不行,再加上知道自己沒有治癒的希望了。”
“那也不能拿你們醫護人員撒氣。”許世安頓了頓,“要不你乾脆辭職吧,反正咱們現在也不差這點工資。”
高茹瞪他一眼:“讓你提前退休不當班主任了,你幹嗎?”
“我和你的情況又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這個年齡的學生還有叛逆期呢,更不要說每天站著講課吃粉筆灰,腰、腿、嗓子和肺,都受得了嗎?”
“行行行,我不說你了。”許世安認輸。
夫妻兩個都擔心對方吃苦,但又實在放不下幹了半輩子的工作。
雖說不管是學校還是醫院,缺了他們誰都還照樣的轉,但是沒了工作,生活就好像沒了盼頭一樣,簡直跟犯賤似的,畢竟旁人想退休都退不了。
“對了,那個救了我的小夥子,現在怎麼樣了?”
“我剛去看過,胳膊上有點傷,等會兒妙妙來了,我們再提點東西去致謝。”
“一定要好好感謝人家。”
“那肯定是應該的。”
很快,許清妙和李瓊英趕到,見高茹是真沒什麼大事,只需要靜心休養,才真的放下了心。
得知是因為有人相救,許清妙也是立馬說要去報答人家,還好婆婆上車時提了不少東西,不然還得花費時間重新下樓去買。
然而等看到那救她媽媽的人,許清妙內心卻是瞬間響起了警鈴,會有這麼湊巧的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