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第一次在這個地方遇見你,上馬的感覺如何?”
說到了自己喜歡的事,許清妙的眼睛又亮了些許:“非常棒。”
“那等會兒要不要一起賽馬?”
“還是算了,我才第一次騎呢,等下次有機會。”
許清妙一點都不逞強和扭捏,態度大方且坦然。
宋玉堂垂在一旁的手指動了動,心癢難耐。
“那不是嫂子嗎?淮哥,你們怎麼沒一起來?”此時李淮他們一行人也到了馬場,一眼便看到了出挑的許清妙。
今天的活動是胡啟睿安排的,說是等會兒要賽馬,還設定了不少賭注。
和許清妙他們請的馬場正規馴馬師不同,胡啟睿帶來的馴馬師清一色的女性,且各個穿著清涼、身材妖嬈。
“這不是宋家的宋悅琪小姐嗎?好久不見。”胡啟睿在圈內的名聲不太好,偏生又眼光奇高,因此一把年紀了,即便是胡耀平極力撮合,稍微疼愛女兒的家庭都不願意和他扯上關係。
宋悅琪長相漂亮,宋家又是本地知名的珠寶商,從前沒少被這胡啟睿糾纏,被宋玉堂狠狠教訓過後,才收斂一些。
胡啟睿也因此恨上姐弟倆,要不是宋家和胡家在生意上沒往來,估計少不了手段。
“喲,許小姐也在啊,李淮,你們夫妻這是互相瞞著對方出來玩?那還真是不巧,在這兒遇上了。”胡啟睿不懷好意的挑撥,一手搭在身旁身材曼妙的女人臀上,就是向人表明他們此行不怎麼正經。
許清妙臉上果不其然露出憤怒又敢怒不敢言的表情,看得胡啟睿心情愉悅。
他就說這個女人不能一直囂張下去。
“他……”姜彩雲見著就要發飆,覺得李淮怎麼能傷小嬸的心呢!但話還沒完全說出口,就被梁逸初捂著嘴帶到一邊。
他知道小叔和小嬸在演戲,可別讓姜彩雲壞了事。
姜彩雲於是誤以為他幫著小叔欺負小嬸,惡狠狠的上嘴去咬。
“嘶……”梁逸初倒吸一口涼氣,這丫頭,牙齒真利。
為許清妙打抱不平的頭號種子被帶走,但二號種子卻沒人來熄滅他心頭的怒火。
宋玉堂用看渣男的眼神看著李淮,為許清妙而心痛。
“三少,你植物人的時候,許小姐可是一心一意,這才剛清醒,就管不住自己了?”
李淮冷冷打量著他,剛剛走過來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這人看他老婆的眼神不對勁,果不其然別有心思。
“你若是不真心對許小姐,多的是人想要追求。”
宋悅琪驚愕的看著自家弟弟,小弟這是……
這可難辦了啊,便是這剛清醒的梁家三少行為不端,但畢竟名花有主。
許清妙也為他的突然出頭而驚訝,不由得投去目光。
李淮眼眸黑沉,因為自己老婆被覬覦而內心憋悶,語氣十分不善:“我家的事,用不著外人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