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悅溪忽然壞笑起來:“這得怪李淮,要是他清醒著,可能多點兒。”
許清妙秒懂,就是因為懂的太快,所以臉頰飛起一抹緋紅,轉身去摸張悅溪的癢癢肉:“你還說我呢,每次都禍害二十歲的弟弟,看你朋友圈,這是又換了一個?小心哪天栽個坑。”
“那你可以放心,姐妹我向來是片葉不沾身,你早早被李淮給銜進窩裡,當然不知道弟弟的好。”
“弟弟有多好?仔細說說?”
“那當然是妙不可言,尤其新交的這個還是體育生,那腹肌、那力量感……”
張悅溪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羞澀,聽得許清妙耳朵都紅了起來。
“李淮以前有肌肉嗎?每次都穿的嚴嚴實實的。”
許清妙眼神閃爍,當然是有的,每次情動的時候,她都愛不釋手,甚至每天睡覺,都要摸著才能入睡,只是變成植物人之後,就再也沒有之前的手感了,也不知道今後好了能不能練回來。
“你恍惚什麼呢?”張悅溪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外面聲音變大了,是不是在抽獎?”
雖然如今已經不再缺錢,但她對抽獎活動還是非常的期待,她閨蜜定的獎品,絕對差不了。
“走,我們出去看看,李俊輝剛才還說頭獎讓我來抽。”
兩人出去的時候,助理正準備敲門,見許清妙神色正常,悄悄鬆了口氣。
慶功宴的氣氛越來越好,彷彿剛剛的衝突沒有發生過一樣,畢竟今晚的獎品很多,誰不想中個大獎?
許清妙的上臺引爆歡呼,張悅溪在臺下瘋狂尖叫,可惜最後只得一個人人都有的安慰獎,不過倒是沒有任何失落,得之她幸,沒得不正好讓員工們覺得姐妹公平公正?
慶功宴散場已經是十點鐘,李淮已經被護工清洗按摩完放在床上。
許清妙沒好氣的掐了他一把:“知道今天誰又來找我麻煩了不?霍婕,你的爛桃花,真是氣死我了,她憑什麼在我面前這麼囂張啊!說來說去,都怪你,哼!”
就算被掐,李淮也沒有任何反應,氣得許清妙又下嘴咬。
不過沒敢咬出牙印,要是明天被護工看到,不得笑話自己?
“便宜你了。”
她心裡憋著氣,沒有抱著李淮睡,一個人翻身用被子滾成一個蟬蛹,兩人的被子是分開的,所以也不用擔心李淮感冒。
囫圇睡過去的許清妙不知道,今天李淮無神的雙眼,比以往睜的時間都要長。
張悅溪搬家,次日她一大早就起了床,昨晚的怨氣早已散去,如常給李淮一個早安吻。
“你和小慕清乖乖在家,我忙完了就回來,不過估計要很晚,那丫頭你知道的,東西不僅多,還雜亂無章,光是整理,估計今天一天都忙不完。”
李淮還是什麼反應都沒有,許清妙已經習慣。
又去隔壁陪女兒玩了一會兒,這才啟程去張悅溪家。
畢竟不是自己的活,她就給兩個助理都放了假,只帶司機和保鏢出門,且司機和保鏢也只需守在樓下即可,像她這樣有良心的老闆可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