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炙熱抵著她,許清妙臉紅的不像話,熟透的臉頰猶如成熟的水蜜桃。
李淮愛憐的親吻,細細密密,不放過任何一寸地方。
許清妙很快便嬌喘連連,身上像著了火一樣難受,嬌軀軟的不像話。
這男人確實愛吃飛醋,但也寵愛她寵愛到了極點,輕易的就能滿足她。
床鋪凹陷,床單也起了褶皺,大手箍住細腰。
“妙妙。”
“別……”許清妙艱難出聲,“現在不行,馬上就吃飯了。”
李淮箭在弦上,卻也不想強迫,乾脆將女人抱在懷裡平息。
許清妙撞上男人堅實飽滿的胸肌,頓時滿鼻都是男人身上侵略性極強的荷爾蒙氣息,可恥的暈了一下。
李淮沙啞著聲線:“暫時放過你。”
許清妙哼哼兩聲:“怎麼,你願意被大家打趣?”
“那你晚上等著。”
灼熱的氣息噴在耳邊,許清妙耳根不受控制的漲紅,明明什麼都沒做,腿卻有些打顫。
不得不說,某個男人在那方面確實厲害,即便是當了一年的植物人,也絲毫不減威風。
當傭人叫吃飯之後的十分鐘,兩人才終於收拾好下樓,因為重新洗了澡和頭髮,還換了衣服,所以看不出什麼異樣,只以為洗漱的時間長了些。
“聽小逸說今天在馬場差點和那宋家的宋玉堂差地起了衝突?怎麼回事?”
李淮解釋:“沒什麼矛盾,就是看我和那胡啟睿混在一起,為妙妙打抱不平。”
“那他這個人還挺講朋友義氣。”梁景策感覺很好的點頭,然後就被莫語盈飛了一眼。
這男人,難怪之前被那蒙嬌嬌矇騙那麼久,在男女之事這方面,至今都沒怎麼開竅。
妙妙才和那宋玉堂見過幾次,哪裡就輪得到他出頭了?多半是有什麼不尋常的心思。
梁景策被老婆瞪一眼,委屈的不行,他又說錯了什麼?之前聽說這宋玉堂的風評不錯啊,不是個朋友的好人選嗎?
“不過小弟你長期和這胡啟睿虛與委蛇,確實有礙名聲。”
“沒事,好不容易等他放鬆警惕,我不想在這個時候功虧一簣。”
“培養了這麼多年的親侄子,卻是這副鬼樣子,也難怪那胡耀平嫉妒爸。”
說到孩子,梁成儒驕傲的挺直背脊。
他三個孩子、兩個兒媳婦、一個女婿,就沒有一個不成才、不優秀的,就連孫輩,不說還小的外孫女和小孫女,已經十六歲的大孫子,都已經開始學習管理,並且談論起集團的業務,也是頭頭有道,這方面,胡耀平確實遠遠比不了。
這養孩子,可比搞事業的成就感強多了!
圈子內,就沒幾個不嫉妒他的。
。好命,法辦沒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