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衡任由他們摸頭肘擊:“是我姐厲害,我家就是一般家庭。”
“那也很厲害了。”
幾人羨慕的不行,要是他們有這樣的姐姐,天天炫耀都來不及,現在大學生失業率這麼高,許衡畢業一點都不用愁。
不過以許衡自身的優秀,其實不用靠關係,也能找到好工作。
請幾個小夥子吃完飯,許清妙的心也沒有安定下來。
堂弟是逃過一劫,但是其他男生呢?
“姐,是有什麼煩心事嗎?”許衡送她上車,敏銳察覺到她的不對。
“是有一件,不過好在已經有些眉目,在學校注意安全,下次再來看你。”
“好。”
看完堂弟,許清妙又去公司,見了之前安排接觸啞女的老戲骨。
“楊老師,安排給您的任務有眉目了嗎?”
“她很謹慎,能明顯看得出來她是喜歡我的,但是關於在胡家工作的事,一點不提,每次多問一句,她就非常謹慎的樣子,這些天我也就沒有再多打聽,甚至她去胡家,連手機都不帶、也不用,每次約會也只能固定時間出門。”
楊仲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抱歉啊,老闆,沒能完成任務。”
“沒事,這事本來就不能操之過急,不過她越是這樣小心,就越能證明胡家有問題。”
許清妙面色平靜的安撫好人,其實心裡焦急的不行。
原本只覺得胡耀平涉及經濟犯罪,頂多加上那個司機的案子,現在得知可能有許多少年遭遇他的毒手之後,她就恨不得立馬揭露這人的罪行。
遲一步,可能就多一個人被侵害。
現在只期望公公和大哥那邊,能找出更多的罪證。
正想著,公公打來電話:“讓警局的朋友查了本地的少年失蹤案,光是近十年的懸案,就有多達九起,而且這些失蹤案的共同特徵都很相似,年齡集中在十七至二十二之間,性格開朗,樣貌帥氣,很受同性和異性的喜愛,且多是外地和本地家境普通的孩子。”
只是聽著,許清妙的心就沉了下來。
這還只是近十年的,更久之前呢?
“這麼多年,就一點線索沒查出來?”
“沒有線索,這些人就像是突然消失,而且要麼失蹤的地點是魚龍混雜的聲色場所,要麼是沒有監控的無人地帶,因為這些失蹤案,A市這些年每年都在增加監控,但始終沒有找到證據。”
梁成儒的聲音很沉:“甚至這兩年,A市的器官販賣組織都被挖了出來,但這些孩子,就跟憑空消失了一樣,如果真是胡耀平做的,那麼他……真的很可怕,心思縝密,手段乾淨。”
現在想起,梁成儒都心有餘悸,胡耀平手裡這麼多條人命,他得慶幸當年胡耀平沒有對小淮痛下殺手。
“爸,警局那邊怎麼說?”
“他們已經安排人密切監控和調查,今天我和你說的這些,你不要說出去。”
“嗯。”許清妙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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