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終於知道,那天堂姐為什麼會突然找他吃飯,然後還那副擔憂的模樣。
他從來還沒想過,這世上還有這樣惡劣的人。
要不是因為堂姐的身份,他們的第一目標就是自己了。
“孫宇,又去打工啊!”
許衡吧嗒吧嗒跟上他:“這次是在酒吧打工?帶我一起去見見世面唄?”
孫宇沒什麼心眼,爽朗的齜著雪白的大牙:“行啊,不過等我下班宿舍樓的門禁早就過了,你只能和我在酒吧的休息室湊合一晚。”
“沒問題。”
兩人勾肩搭背,愉快的乘地鐵去酒吧。
暗中跟隨的人狠狠皺著眉頭,他本來打算今晚動手的,多一個人怎麼辦?
等到達酒吧,許衡怕今晚那些人不動手,之後一直老跟著又引懷疑,乾脆藉機和老闆搭上關係,問他能不能也來做個兼職。
老闆見他盤順條亮,又會說話,沒多想就同意他的請求。
許衡去碰孫宇的肩膀:“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
孫宇哭笑不得:“你家又不需要你賺生活費,幹嘛來吃這個苦。”
“好玩嘛。”許衡好奇的跟著他學習,“我現在該做什麼?”
“先從怎麼給客人端酒學起吧……”
暗中之人見證了許衡全程的求職過程,倒是沒有懷疑,就是眉頭越皺越深。
偷摸拐去角落,暗暗給胡啟睿發訊息。
“胡少,這孫宇實在是不好動手啊,要不然換個目標?”
“又換?”胡啟睿發著怒火,“還得拖多久?”
“調查一個人的背景,總是需要時間的……”
“讓我叔叔等久了,到時候怒火你來承擔?”
“那不然這個孫宇我再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單獨引他出來。”
胡啟睿冷聲哼氣:“酒吧這麼魚龍混雜的場所,你別說很難做到,趕緊的,不然到時候不管你還是我都沒好果子吃。”
“是。”
兩人不管是語音電話還是資訊,都是閱過即毀的模式,要不是警方早就做好了準備,只怕還竊聽不到兩人的密謀。
“通知許衡和便衣組做好準備,但切記別打草驚蛇,一定要將胡耀平這隻老狐狸引出來之後再行動。”
“是。”
許衡怕自己等會兒和孫宇失散,藉著自己給客人送酒,而孫宇只需在吧檯調酒的理由,將偽裝成胸針的竊聽器和定位儀順勢別到孫宇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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