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我……”
許清妙一個枕頭砸過去,然後負氣背過身:“今天你睡沙發,不準上來。”
看著她單薄的肩背,李淮心臟一陣陣抽疼。
其實剛知道能聽妙妙心聲,卻沒有告訴妙妙的時候,他就猜到會有今天。
甚至他覺得妙妙今天的表現,還太溫柔了。
可越是這樣,他就越心疼。
他寧願妙妙打他、罵他,而不是自己一個人慢慢消化,在眾人面前表現出懂事的樣子。
李淮拿著枕頭,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作。
許清妙感覺到了,但不想交流。
她拽著被角,閉上眼睛,或許是剛剛得知的這個訊息讓她的大腦負荷過重,沒一會兒還真的睡了過去。
李淮緩緩走到她面前,不敢有太大動作,生怕吵醒她,於是乾脆坐在地上,輕輕拉著她的手,憐愛親吻。
這一覺,許清妙睡的並不是很沉,半夜夢到所有人都能聽到她的心聲,然後被人蛐蛐內心所想,羞愧難當,猛地驚醒。
睜眼,便看到李淮坐在地上,雙手和頭趴在床頭。
她一動,李淮也立即清醒。
見她一頭冷汗,立馬憐愛的抱進懷裡,但因為同一個動作堅持的太久,腰腿都有些麻,險些被自己絆倒。
他並沒有為自己叫疼,而是擔心的看著許清妙:“做噩夢了嗎?沒事,我在。”
一時間,許清妙喉嚨哽塞,內心深處也酸酸脹脹。
李淮還在輕拍她的後背,像哄孩子一樣:“不怕,不怕,我們家妙妙不怕!”
這一聲,許清妙內心什麼氣都沒了。
緩緩伸出自己的雙手,環繞住他的腰。
聲音悶悶:“你以後不許再這樣了。”
李淮喉嚨也是酸澀的厲害:“不會再有任何事隱瞞你。”
他雙臂用力,似乎要將人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許清妙“嘶”了一聲,然後狠狠擰他,:“你想謀殺啊。”
李淮於是又無措起來:“我……我,對不起。”
許清妙向後挪,給他讓出一個身位:“算了,你睡進來吧。”
李淮動作迅速的鑽進去,伸出長臂,又將人撈進懷裡。
只不過這次非常輕柔,不再像剛才一樣緊張、激動,而是視若珍寶一般,小心翼翼,愛戀呵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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