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媽呀……”
喬若楠毫無形象包袱的伸了一個懶腰,伸手捶了捶自己的胳膊說:“終於下班了,上班也太累了吧。”
洛惟依給她推著行李箱,忍不住笑她:“怎麼?不讓你上班你還覺得累?”
喬若楠又捶了捶自己的腰,看向洛惟依開口:“本來就是嘛,要不是你和那個老東西……你也不用這麼拼的。”
“對了,他沒有為難你吧?”
喬若楠說到了這裡握住了洛惟依的手腕,將她的衣袖往上推了推,又捶了捶她身上各種有可能受傷的地方,神色十分緊張。
“他沒有欺負你吧?哎呀你別動,你讓我檢查一下……”
洛惟依被她捶得有些癢,她眯著眼睛任由她檢查自己的身體,等到她面前的喬若楠鬆了一口氣,將她自己的頭髮往腦後梳了梳。
洛惟依這才道:“怎麼樣,我沒騙你吧?滿意了?”
“……勉強滿意吧。”
喬若楠摟著她一隻手臂,就像是她們在學校一樣親暱:“要不是我家老頭說什麼都要送我出國留學,或許我現在就守在你身邊呢,守在你身邊我才放心啊,不然……把你自己一個人留在這個可怕的地方,我怎麼忍心?”
洛惟依握了握因為夜裡溫度下降手掌有些微涼的喬若楠,聲音溫柔:“蓓蓓,你還記得,在你出國的時候,我說過什麼嗎?”
這句話一出來,喬若楠就微微低頭看著她們兩個人依偎在一起的影子,莫名其妙的,她的情緒有些低落:“……我當然記得。”
她當然記得,當時洛惟依送她去機場的時候,對她說過什麼。
那個時候的洛惟依比現在她所見過的洛惟依看起來還要青澀些,在人來人往的機場裡顯得身影單薄又瘦弱,可是她僅僅是在那裡安靜的站著目送自己。
在送她去機場的時候,洛惟依的頭髮還沒有像現在這樣微微卷曲出來優雅的弧度,身上所佩戴的珠寶還比較的大眾,沒有現在的個性。
就連她那個時候的穿衣風格都和現在簡潔優雅的模樣不同,那個時候的她穿得更單一些,純色的襯衫和裙子總是會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沐浴在陽光裡一樣乾淨。
而這個時候的洛惟依也是單一,單一的黑白襯衫西裝,只有在聚會上的時候才會穿低調奢華的裙子。
現在的洛惟依自己佩戴的珠寶除去長輩送的禮物,就是她自己為自己設計出來的符合她如今個性的珠寶。
簡潔,低調又內斂。
她如今成長為這個模樣,那麼多人都在欣慰她短短幾年的成長,這樣進退有度不再青澀的樣子,同她記憶裡的那個女孩子相去甚遠。
他們都習慣了她這樣成熟穩重的模樣,不會再有人記得她鮮活年輕的樣子。
對於喬若楠來說,她更希望她能夠活得更肆意一些。
所以那個時候的洛惟依就連對即將出國的她的告別都是溫柔的。
她說:“到了那裡好好照顧自己,不要總是擔心我,你知道的,我不是那麼脆弱的人,我會聽你的話好好生活,所以不要總是擔心我,人總是要成長到下一個階段。”
“你會成長,我也會,蓓蓓,在你成長的歲月裡,我在陪著你一起成長。”
“所以,照顧好自己,知道嗎?”
晚風習習,吹起來很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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