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答不答應?”
又炸毛了。
洛惟依按了按眉頭,說:“好,答應,不答應誰也不能不答應你啊。”
洛惟依抬眼看到了熟悉的車牌號,她說:“那就到這裡吧,我的司機到了。”
那邊很快就說了一句:“OK。”
隨後洛惟依就掐斷了電話。
她再抬頭的時候,司機已經落下了車窗,對她說:“大小姐。”
洛惟依點了點頭,就打開了車門坐了進去,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是這個司機是她爺爺安排給她的,她一喝點酒就容易頭疼,所以每次從酒會出來總是不喜歡多說話,更多的時候是靠著車窗閉著眼睛。
眉心還是微微皺著的。
等到車子的影子越來越模糊。
言若才從一個陰暗的角落裡出來。
她看到了洛惟依帶著笑的嘴角,那是她覺察到的不一樣的她,沒有太多的禮貌和溫柔,反而是更隨性一點,不知道那個人對她來說是何等的重要,竟然能讓她這樣放開。
那是在人前完全不一樣的洛惟依。
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言若第一次對這個傳聞中的洛水大小姐充滿了好奇。
但是她的內心還是在掙扎,洛惟依真的能夠讓她瞭解到嗎?
顏歡經常和她有交集,始終都無法瞭解到她,而她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人,洛惟依真的會允許她瞭解她嗎?
或許不會,畢竟顏歡說她是一個沒有‘心’的人。
可是她還是好奇,為什麼。
為什麼她們明明差不多都是這樣的人,洛惟依卻可以活出來和她完全不一樣的模樣。
“言小姐,家主讓您快點回去。”
從身後過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開口說話,打斷了言若的心緒。
言若的眉心皺了皺,很快鬆開。
她轉身離開。
洛惟依已經到了公寓了,她打開了燈,換了拖鞋,水貂毛的外套已經送人了,她先給自己衝了一杯蜂蜜水,隨後翻出來了自己經常吃的藥,放在了茶几上。
等到蜂蜜水沒有那麼燙了,她才慢條斯理的把它喝完,然後將墜了自己很久的紅寶石珠寶套裝摘下來,耳環,項鍊,還有手鍊和戒指。
她在客廳不算是刺眼的燈光下觀察了一下它們的造型設計和成色。
成色很好,造型設計成了蝴蝶,主石是四個大小不一樣的水滴形,在周圍碎鑽的包圍下襯托成為了一隻蝴蝶。
她將水杯洗了洗,伸手拿著紅寶石套裝放進了自己的珠寶首飾盒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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