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裡播放著輕柔悠揚的小提琴曲,一個眉眼勾勒著精緻妝容的女人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名貴的腕錶。
她抬頭看了一眼窗外,目光看起來有些失落,已經距離她們約好的時間過了十分鐘了,那個記憶裡熟悉的年輕的女孩還是沒有過來。
女人的頭髮卷著,髮色烏黑髮著亮,看起來便是養尊處優的大家姑娘,她戴著名貴的珠寶,無名指上戴著一枚紅寶石的戒指,原來這個看起來被歲月眷顧的女人已經是結過婚的夫人了。
過了沒多久,她等待的人才姍姍來遲。
年輕的姑娘穿著職場上常見的西裝,胸口上扣了一枚祖母綠的太陽花胸針,耳邊是光潔的海水珍珠,珍珠的光澤柔和,打在她年輕姣好的臉龐上,滿滿是青春的色彩。
年輕的女孩走近女人,微微點頭:“抱歉,公司忽然有急事需要處理,我來晚了,還請見諒。”
女人的眼睛看起來有些激動,她按耐住自己波光粼粼的心情,伸手想要握住年輕女孩的手,被女孩不經意間躲了過去。
她的眸光暗淡了下去,卻很快就整理好帶著溫柔的笑看向她,說:“我剛剛給你點了一杯咖啡。”
年輕的女孩對著她禮貌的笑,笑容沒有攻擊力,卻看著有些無法跨越的天然距離:“謝謝。”
女人躊躇著,忽然就像是鼓起了勇氣一樣,略微有些顫抖的說:“薇薇……你……你最近過得好嗎?”
年輕的女孩的笑容有一瞬間的空白,倏爾她抬眸笑著道:“我以為錢夫人突然說想見見我,是因為前些日子在言氏酒會的那件事情。”
“……”
李瑗凝滯了一瞬眼睛,低垂眼睛看向自己手邊的那個盒子的時候,有些失落。
她的聲音低低的:
“……在言氏酒會的那件事情,的確是小宸她做錯了,媽……”她下意識的脫口而出自己在洛惟依面前對自己的稱呼,突然又吞了回去,帶著些抹不去的愧疚,她頓了頓繼續說:“……我就算是再不懂事,這個道理也是明白的,小宸她的確在家裡說過這件事情,可是薇薇,你該知道……我不會怪你。”
“在過來之前,我還在緊張會是什麼事情,現在看起來,是我想的太多了,錢夫人見諒。”
洛惟依帶著笑。
那樣的笑讓李瑗看的心裡一疼,那一股酸楚慢慢的發散在自己的心臟裡,她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洛惟依,似乎是在努力按耐著自己內心翻湧的情緒。
過了好半天,她才艱澀的說:“薇薇,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最近過得好不好?有沒有按時吃飯,睡覺,有沒有好好的照顧自己啊?”
洛惟依耐心的聽著她的問題,等她帶著艱澀的聲音將問題一一問完,她才耐心的回答:
“我最近過得很好,每天都有好好吃飯,好好休息……”
說到這裡洛惟依看向這個溫和美豔的女人,說:“我已經這麼大了,可以照顧好自己的,錢夫人放心。”
李瑗抬眸眨著淚光看向她,聲音依舊艱澀:“……對不起,我……我不該這麼莽撞的約你過來的,可是我……”
她的嘴唇抖了抖,繼續說:“……可是我實在是……實在是掛念你,薇薇……我知道其實你在洛家過得很不好……”
“咖啡上來了。”
洛惟依帶著溫和禮貌的笑打斷她的話,伸手從托盤上將她的咖啡端下來,輕輕的放在了她的面前,還貼心的給她遞了一張紙巾。
李瑗的話被洛惟依體面的打斷,她眨著眼淚看著自己唯一的女兒,當年因為太年輕不懂事將她留在了洛家,和洛雲深鬧得不歡而散……連帶著後來嫁過去的錢氏生意也頻頻被洛雲深打壓,直到洛惟依執掌了洛水之後生意才慢慢變好。
李瑗一直都知道,洛惟依在顧念她們的母女情誼。
……大識,溫,巧乖,事懂,兒個這了給都欠虧的心滿是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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