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狠心,這樣絕情的父親。
言若忽然就好心疼啊。
她心疼她眼前的女孩。
原來帶給她救贖的光,也是不被上天眷顧的。
在長久的沉默裡,洛惟依甚至有些失落,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失落,她甚至有點難過,有點失望。
她重新低頭,把那個餅慢條斯理的吃完,正想打破沉默說點什麼,言若就開了口。
“可是我覺得,如果在我的生命裡,從來沒有出現過你,那我的這一生該有多漫長。”
洛惟依忽然抬頭,手裡的袋子被風吹過,從她們之間飛了過去。
言若的目光柔軟,就像是被天地眷顧的一方小天地裡,將她眼前的洛惟依給籠罩了進去。
“所以,你願意嗎?”
你願意嗎?
願意成為我的妻子。
願意成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願意成為我的唯一嗎?
洛惟依從未被人問過這樣的話來,她在大學裡被人追求,那些人總問:
“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
“你願意給我做你男朋友的機會嗎?”
那些人都被她拒絕了。
因為她心裡的防備,也因為當時的她大病初癒,實在是不願意相信除喬若楠之外的人,所以她都拒絕了。
也只有遇見了言若之後,她才會一次次破例,願意和她試著交往,願意被她用曖昧的小女朋友來稱呼自己,也不怕被自己身邊的人知道,她是她的女朋友這件事情。
也只有言若這樣又傻又真誠的人,才會在這樣一個完全都不浪漫的地方,這樣真誠而鄭重的問她。
願不願意嫁給她。
“……可是如果我們沒辦法領結婚證呢?”
“沒有結婚證的你,永遠都是自由的。”
言若說:“那樣的話,哪怕是你厭倦了和我在一起的生活,也可以乾淨利落的離開,不用那些繁複的程式,直接離開,所以你永遠都是自由的。”
洛惟依實在是沒想到她會想的這樣妥帖,所以她是不是很早之前就做下了這樣的決定。
“我永遠都是自由的?”
洛惟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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