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歡的腳交疊著,豔麗的眼眸中充滿認真,說起洛惟依的事情時,如數家珍。
“那一年,我想去這個社會上實踐一下,所以選擇去了工資待遇最好的酒吧,在我小的時候爸爸愛喝酒,所以我自己學了點調酒,想著說不定可以得到什麼意外的收穫,所以就選擇了那家充斥著有錢人的酒吧幹兼職。”
言若的眉尖動了動,耐心的聽著她說下去。
“那天來了很多很多的富家公子哥,有幾個左擁右抱習慣了,看上了我,想要讓我陪他睡一晚,可是我不同意,他就過來騷擾我,很強硬有底氣的流氓做派,在場的那麼多有錢人,公子哥,同學還有大小姐,沒有一個人願意上前為我說一句話。”
說到這裡的時候,顏歡的神色不乏悲哀失望。
世情薄涼,作壁上觀。
“就在這個時候,薇薇她越過人群走向了我,伸手拉開了我和那個公子哥的距離,隨後伸手把我保護在懷裡,她抱著我的手臂在顫抖,我當時有點愣,可是更多的是感激,在場的那麼多人裡,她一個小姑娘,比我還要小上兩歲,就敢在面對著這些不公平不正義的事情把我一個陌生人保護在懷裡,言若,你知道嗎?你擁有了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人。”
顏歡的眼瞳裡面似乎帶著眼淚,羨慕,酸楚,愛而不得,掙扎,糾結,都交雜在落下來的那滴眼淚裡。
“……明明她也是怕的,可是她依舊選擇了保護我一個陌生人,明明她可以作壁上觀的,可是她偏偏選擇了插手。”
言若的眼眸移開了點距離,瞟向了窗外,似乎在腦海中構想著那樣的洛惟依。
勇敢,脆弱卻堅定正直的倔強小姑娘。
“於是從那個時候起,我不可救藥的喜歡上了她,我喜歡悄悄跟著她的腳步,喜歡看著她在銀杏樹下的陰影裡專心看書,畫畫,寫字,她那麼特殊,就像是一幅畫。”
“我喜歡她對著我的一顰一笑,就像是春天的花,夏天的風,秋天的落葉,冬天的白雪,美得各有千秋。”
顏歡不自覺的笑了笑,笑容慢慢變得悲涼:“言若,你知道我有多嫉妒你嗎?”
言若看向她的眼睛,看著她帶著紅的眼膜充斥著淚水,帶著不甘和豔羨。
那滴眼淚落下來的時候,顏歡轉頭看向了別處。
她說:“你還記得,我從前對你說過的話嗎?”
言若沉默下來,點了點頭:“我記得。”
顏歡從前在言若的必經之路上截過言若的路,那個時候的顏歡遠遠沒有現在的萎靡,反而很張揚,似乎對於言若喜歡洛惟依的這件事情充滿把握。
甚至,顏歡還點著一根菸。
煙霧嫋嫋的糾纏在她張揚的眼角眉梢間。
“不用白費心思了,她不會對你有什麼感情的,你知道為什麼嗎?”
那時候帶著濃妝的顏歡看著言若,像是憐憫,又像是透過她在看著什麼:
“你真的以為她傻嗎,她會愛上你這麼一個商業夥伴?你還不知道吧,她就是這樣一個人,看起來好像對誰都很溫柔,好像永遠都不會拒絕你什麼,可實際上呢她最無情。”
“我曾經那樣的愛過她,卻被她拒之千里之外……她這樣一個沒有感情的人,怎麼會愛上一個人呢?”
“你不要看她捐了好多錢給福利院,就覺得她喜歡小孩子,是一個善良的人,可是實際上呢在街上遇見小乞丐,她連正眼都不會多看一眼。”
顏歡看著言若,她的手上沒有菸草,身上也沒有菸草氣息,她問言若:“那現在呢?現在你知道為什麼她從來不看街邊的小乞丐嗎?”
言若頓了頓,隨後慢慢的點了點頭。
”。道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