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張儀薇和洛惟依待在一起,身旁是來來往往的人群,天色昏暗。
“為什麼要幫我?你不是……討厭張氏嗎?”
洛惟依垂眸一笑,抬眸溫和:“對於張氏,我並不討厭,競爭對手嘛,我一直認為對手應該被尊敬。”
“既然是這樣,洛小姐你為什麼……要選擇幫助我呢?”
張儀薇剛離開徐隙,也在徐揚離了職,離職之後投的簡歷大多被阻隔,並沒有被哪家公司錄用,沒有了收入,張儀薇母親的醫療費就不夠用了。
而那時,正是張儀薇最艱難的時候。
面對白月光一樣的洛惟依,張儀薇並沒有多大的敵意。
“現在你離了職沒有收入,你總不能甘心你母親一直被病痛折磨吧。”
在提到母親的時候,張儀薇是有一瞬間的動容的,她抬眸看向洛惟依,帶著警惕。
能夠查到她並不意外,張儀薇意外的是,洛惟依既然不討厭張氏,為什麼還要幫助她。
“我明白張小姐的意思,我雖然不討厭張氏,但是我討厭張氏的一個人,所以就用這個人作為交易,辛苦一下你。”
洛惟依遞出去一張銀行卡,說:“這是事先給你的定金,裡面的金額足夠支撐你母親的治療費用,而我需要的就是你認祖歸宗之後,一步步的掌控張氏。”
張儀薇看著她遞過來的銀行卡,有些糾結,但是……
“你討厭的人是誰?”
張儀薇問。
“張氏唯一的繼承人,張馨元。”
張儀薇心裡驚了驚。
洛惟依不緊不慢的解釋說:“張氏的兒女單薄,所以只有她這麼一個繼承人,我討厭她的理由就不多說了,至於怎麼讓你認祖歸宗,我會安排,現在你需要做的,就是認識和了解張氏。”
洛惟依低頭開啟自己的包,把一沓檔案拿出來:“這是張氏的資料,剩下的就是如何慢慢處理公司的事。”
張儀薇小心的接過這個檔案,在粗略看完之後,問:“……其實按照洛小姐的背景,完全可以搞垮它,為什麼還要費心思培養一個人掌控它?搞垮它,張氏的繼承人就什麼都沒有了,不是嗎?”
“但是女兒終究要嫁人的,她籠絡人心很有一套,而我……”
洛惟依輕輕一笑,說:“並不想讓她過得那麼舒坦。”
張儀薇在和洛惟依待在這裡的時候仔細查閱檔案,直到她把這個地方問出口之後,洛惟依讓她蟄伏。
那個時候,張儀薇並不懂為什麼要蟄伏,可是現在,她似乎明白了。
蛀蟲最喜歡的,就是肥沃的生活地方,只要讓他們舒服了,一切的事情都好商量。
張儀薇坐在自己寬敞的辦公室,衝了杯咖啡。
咖啡的香氣蔓延在整個房間裡,十分確切的讓張儀薇感受到了擁有權力和金錢的力量。
“而且我認為,與其搞垮一個公司,不如把那個公司培養成為盟友,我們在同一道線上,那麼之後的一切都會順利上很多,這件事情雖然對於我來說是一箭雙鵰,但是對於張小姐你,也是同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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