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予思點開了微博,給洛惟依發了一條資訊之後抬頭說:“我在你眼裡是那麼溫和的人嗎?”
舒慶瞭然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舒予思的房間之後關上了門。
舒予思的手指點在太陽穴上,她再次來到了這個辦公室裡,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腦螢幕上的資料,以及助理發過來的資料分析。
這是枯燥又無聊的工作,所以舒予思一直都不想接手舒家公司。
她是一個天性喜歡自由的人,體驗過了父母為她撐起一片天的前二十多年,理應為了父母做出點什麼來。
她拿出一支筆,在筆記本上記錄下自己有所感觸的想法和建議,再次把眼眸看向了電腦螢幕。
不知道這樣過了多久,三聲輕輕的敲門聲響在了這個安靜的環境裡。
舒予思正在埋頭記錄自己對於公司資料分析所生出來的想法合理性,於是頭也不抬的開口:“進來。”
年輕的助理抱著資料夾,站在了辦公室門的旁邊,說:“大小姐,範董到了。”
舒予思依舊沒有抬頭:“範伯伯請進,辛苦伯伯先休息一會兒,等我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完。”
被稱為範董的中年男人壓下自己眼角下的憂愁,點了點頭:“好。”
助理聽話的退出來了這個房間,關上了門。
範董不動聲色的觀察著舒家公司的年輕繼承人,眼光微微帶著挑剔,如今看著她這樣認真的對待著這家付出所有人心血的產物,經年的眼眸中帶上了點欣慰。
範湖佑一直在擔心有朝一日真的把舒家公司交給舒予思之後,這位外人傳言中離經叛道的大小姐是否可以打理好規模這樣龐大的公司。
現在看著她這樣認真的樣子,在他心裡的那塊石頭也慢慢的落了下來。
等到舒予思停下了自己手中的筆,範湖佑才把自己不動聲色的觀察換成了慈愛。
看著舒予思起身去給自己倒水的動作,他的眼眸帶著欣慰的笑:“看起來還是我年紀大了,想的太多,總擔心你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怕你打理不好舒家。”
舒予思把冒著熱氣的茶水放在了範湖佑的手心裡,收起了自己在外人中的張揚:“範伯伯怎麼能這樣說自己呢?不管怎麼說,伯伯也是為了舒家好。”
舒予思開口問:“範伯伯今天突然過來找我,是有什麼大事嗎?”
範湖佑笑了笑,眼角眉梢的皺紋溝壑深深,他嘆了一口氣,說:“董事會打算在今晚八點開一個會,他們就是想看看你的能力是否能夠支撐起舒家,另外我們商量開這個會,還和張氏新上市的珠寶有些關係,所以我提前過來告訴你,就是想讓你提前做些準備,好更穩的做好你現如今的這個位置。”
舒予思垂下眸子,帶著點無奈:“辛苦範伯伯專程過來提醒我一趟,我會做好準備的,既然接下了這個擔子,我就不會讓爸爸媽媽失望。”
她帶出一個安撫性質的溫柔笑意,說:“範伯伯放心。”
範湖佑點了點頭,低頭把自己杯子裡的茶水慢慢喝完,放下杯子說:“我知道讓你小小年紀打理這麼大的一個公司辛苦了,如果有什麼問題需要解決的話,範伯伯辦公室的門永遠為你敞開。”
舒予思送他到辦公室門前:“我記住了,範伯伯把你的心放下去就好。”
範湖佑不太放心的看了她一眼,轉身腳步沉穩的留下了一個背影。
舒予思倚靠在門框上,垂下眉眼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