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隙失落的從張氏離開的時候,白雲遮蔽了天上的暖陽,他在保鏢慢慢靠近的步伐聲中,想起了他再次約洛惟依出來的那天。
那天的洛惟依穿著不再正式,帶著閒情逸致的味道,只不過為了給自己的父親盡一點孝道,她的衣服是清一色的黑白。
純黑色的襯衫,白色的裙子,就連配飾都沒有其他的顏色。
徐揚和洛水的合作之後,洛惟依總是對他避而不見,大概是因為他傷害過她最愛的人,所以洛惟依不願意見他是意料之中。
在這個圈子裡,只有洛惟依敢這麼大膽。
“其他人都不敢不看我的面子,也只有你這麼大膽,連連推拒我的邀約。”
洛惟依在他面前坐了下來,點了兩杯咖啡,只不過另一杯不是給他的。
“人總要有敢說不的勇氣。”
洛惟依的聲音中帶著點淡,沒有徐隙意料中的惱怒和不冷靜。
徐隙深吸了一口氣,笑容有些苦。
他看起來很苦惱的樣子,於是笑容顯得勉強,帶著點蒼白。
“薇薇,為什麼你總這麼冷靜?”
“因為在我這裡,理智可以戰勝一切,我同樣也知道你是一個不理智的人,所以我做下理智的決定,是想要你距離她遠一點。”
“……”
徐隙苦笑了一下,問:“那你選擇來見我,也是為了她嗎?”
洛惟依的眸光動了動,隨後流出了一點笑來:“我們之間的事情僅僅限於是我們的事情,本就不應該過多牽連於其他人,我今天過來,也是想和你說清楚。”
徐隙有點沮喪的低下了頭:“可是我還是不甘心,薇薇。”
“等你什麼時候真正學會了愛,你就會明白什麼叫做心甘情願。”
洛惟依的神色淡淡,似乎並沒有繼續糾纏的意思:“我能給你的答案只有這些,希望你以後做下的決定不會波及她,只要你不會波及傷害到她,我們可以維持徐揚和洛水之間的和平。”
就在這個時候,服務員把洛惟依點的咖啡放在了她的面前,一起被放下的,還有一份打包的咖啡和甜點。
“我的話就到這裡,我該走了。”
洛惟依看著他因為酒醉而通紅的眼睛,表情中似乎帶著一分諷刺和兩分厭惡。
她說:“再會,徐少。”
她毫不留情的離開,留下了徐隙一個人看著她的背影發呆。
徐隙回頭看了一眼他從來沒有踏足過的地方,這個地方高大華麗,帶著主人的浮誇設計。
他想清楚什麼叫做真正的愛的時候,身後卻沒有人願意帶著耐心去等了。
那天他依舊宿醉,伸手抓住自己從小到大關係最好的兄弟,他抬起通紅的眼睛沙啞的問:“你曾經也喜歡過一個女孩,你能告訴我什麼叫做真正的愛嗎?”
“真正的愛這個命題太龐大了,真要讓我說的話,我也說不清,但是徐隙,我只能告訴你,真正的愛從來不是糾纏和傷害,只要那個人開心,哪怕最後沒有結局,我想對於那兩個人來說,也都是最好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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