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暖陽依舊不懂人心疾苦,在每一個黎明時刻準時出現。
早餐依舊是起大早的言若準備的,在洛惟依散著頭髮來到客廳的時候,就看到了言若在廚房忙忙碌碌的身影。
等言若把早餐放上餐桌的時候,洛惟依就關上了房間門出現在她的面前了。
洛惟依的臉上帶著笑,看到言若的時候笑意更加溫柔。
“早。”
言若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手,笑容對著洛惟依飛快綻放:“未婚妻,早。”
不過很快,她就開口問:“你今天不上班嗎?”
洛惟依拉開椅子,把自己的頭髮攏到腦後:“好厲害,怎麼看出來的?”
“沒什麼,只是看到你忽然換了風格,是你的鬆弛感告訴我答案的。”
言若給她拿了筷子,說:“快吃吧。”
洛惟依十分正經的點點頭,說:“看來以後我在你的面前就沒有什麼秘密了,什麼你都可以看得出來。”
言若低頭笑笑,說:“既然不上班了,那就在家裡乖乖等我回來,中午我會過來給你做午餐的。”
彷彿是害怕洛惟依在沒有她的時候不會好好吃飯,言若先她一步開口叮囑出口。
這副樣子不像是一個正在搞事業的年輕人,更像是上了年紀的已婚主婦。
“公司家裡兩頭跑,不覺得累呀?”
洛惟依邊吃邊調侃她,笑意是不帶隱藏的明晃晃:“精力這麼旺盛?”
言若抬眸無奈,給她夾了一片捲心菜:“因為我工作的時候一想到你,就會很有動力,所以我不覺得累。”
言若說出這些的時候,似乎總是很認真,就像是在說出一個承諾一樣。
“畢竟我要迎娶的人,可是一位這麼厲害的大小姐,當然要更努力一些,讓你看到我的誠意才行。”
洛惟依嚼著捲心菜點點頭,看起來也像是在思考:“如果這樣的話,那我就勉為其難的陪你上一次班吧,這樣言總覺得累的時候抬頭看我一眼,就不覺得累了。”
聽她說得這樣玩笑中帶著正經,言若的心裡就像是誰忽然撥動了那根弦,連帶著那股暖流遍佈全身,就像是春日破冰之後的河流,充斥著無數的生命力。
“真的打算陪我去上班?”
言若問。
洛惟依低頭吃盤子裡的吐司:“當然,我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言若忽然就笑了,那句話在嘴唇裡滾了滾,還是問了出去。
“薇薇,你是怕他們會再為難我嗎?”
這句話問出口的時候,洛惟依的神情如常,並沒有她預想中的停頓。
“我都說了你是我的人,當然不能被別人欺負,不然你要我這個未婚妻還有什麼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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