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月,言若已經可以下地走走了,洛惟依扶著她的手在病房裡慢慢活動。
等到正午時分,外面的雪紛紛揚揚的飄落下去,言若固執的要去窗前。
窗前是一片白茫茫,言若的神色看起來有點遺憾:“今年的第二場雪了,只可惜不能陪你下去玩雪了。”
雪剛紛揚而起,從病房裡就出來了不少的男孩女孩們站在了雪地裡,大大小小的孩子們奔跑在雪地裡,歡聲笑語給這場白雪添上了不可磨滅的色彩。
洛惟依挽著她的手臂,陪著她一起向外面看。
“今天太冷了,我不想出去。”
這句話落地之後,言若伸手就要摟她進懷裡洛惟依順從的任由她把自己困進懷裡。
言若知道她在給自己留一個藉口。
“我們的未來還很長呢,之後每一年的下雪天我都要陪你玩雪,堆兩個雪人裝點在我們的家裡。”
言若再度看向了窗外,窗外的小孩子們已經自發的組結了隊伍,沒有一會兒就雪球滿天飛。
他們的歡聲笑語更熱鬧了些。
在滿天飛的雪球裡,言若忽然想起來了那天她對洛惟依的求婚,那天是初雪,她說要為她實現願望。
不知道她的願望是什麼?除了她告訴自己的那一個之外,她說她還許了一個願望。
不知道那個願望是什麼樣的內容。
直覺告訴自己,那個願望同自己有關。
洛惟依看著窗外孩子們的玩鬧神情專注,言若開口問:“薇薇,今年初雪你許的願望是什麼?”
洛惟依轉眼看了她一眼,言若從她的神色裡看到了一抹失落。
“我許的願望是願你平安喜樂,只可惜沒有實現而已。”
言若抱著她的手又緊了緊,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不過,以後沒有人有機會再傷害你了,我會把原本屬於你的東西還給你。”
洛惟依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轉眼,目光依舊定格在窗外。
過了上一個月之後,言若的病房從重症監護室轉移到了普通病房,這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
今天的這場雪之後,洛惟依肉眼可見的忙碌了起來,她每天兩點一線的公司醫院兩頭跑,才過了半個月,洛惟依肉眼可見的瘦了一圈,言若摟住她腰身的時候心疼壞了。
她開口彷彿帶著點自責與說不清的心疼:“……抱歉薇薇,讓你辛苦了。”
她話語裡的心疼意味強烈,洛惟依抬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心疼我就配合醫生的治療,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快點好起來給我做飯喂胖我就當是補償了。”
言若又緊緊的抱了她一下,她的下巴放在洛惟依的肩膀上,鬆開她之後將她腰上的腰帶給繫上。
腰帶被打成一個略顯稚嫩的蝴蝶結,歪歪扭扭的垂在洛惟依的腰間,看得洛惟依忍不住笑出聲音來。
“看來言總照顧人的技巧還是要再全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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