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聽不下去,楊安諾利落起身,提著自己的手提包離開了工作間,轉身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辦公室氛圍明亮,茶几和辦公的桌子上都插著花朵,明豔顏色的花朵把單調的房間裝點得活躍。
楊安諾開始整理自己手頭收集到的關於言昇各種負面訊息的證據,以便於打下一個漂亮仗。
就在這個時刻,一陣突兀的敲門聲忽然響起,正在整理證據的楊安諾連頭都沒抬:“我今天沒有預約,需要聘請律師的煩請先預約。”
那個人卻像是沒有理會一樣,徑直推門而入,楊安諾最討厭聽不懂人話的人,抬眼就有了脾氣。
“我說的話你聽不見嗎……”
剩下的話都卡在了喉嚨眼,楊安諾沒有想到他會忽然過來,她挑了挑眉,恢復到那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問:“許先生,有事?”
那個長相不算出眾的男人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鏡,對著這個明豔的姑娘泛出一個笑容來。
“今天在這裡出差,想起來你在這裡,順道過來看看。”
楊安諾收回自己那副冷淡模樣,低頭在打印出的紙張上寫寫畫畫,她並不喜歡吃第二次回頭草。
“沒空,看過了就請許先生離開吧。”
“諾諾,一定要和我這麼生分嗎?”
他似乎笑得無奈。
楊安諾也僅僅是抬了抬眼睛:“我並沒有再吃一次回頭草的準備,如果許先生沒事的話,可以為需要律師的人騰一條道出來。”
許正宇,也曾經是楊安諾深深喜歡過的男人,那一段戀情並不算特別開心,也並不值得懷念,所以楊安諾並沒有念舊情的準備。
辦公室裡忽然陷入一陣沉默。
楊安諾拿著自己的手機,很快就放下。
隨後在這陣沉默蔓延之下,一個年輕女孩熟稔的推開了這個沉默的房間。
“安諾……”
溫柔優雅的女孩推門而入,看到了好久不見的男人,她禮貌的笑了笑,帶著疏離。
“許先生,幸會。”
許正宇似乎沒有想到她會突然過來,他伸出一隻手:“洛小姐,別來無恙。”
洛惟依一向都是溫和的,除了在面對自己的時候會帶著點與生俱來的鋒芒之外,可今天洛惟依卻並沒有給他面子的打算。
洛惟依直接無視他來到楊安諾的身邊,轉身之後恰好遮擋住了許正宇的視線:“抱歉啊許先生,我的女朋友不喜歡其他男人的味道,尤其是您這種。”
洛惟依似乎並不打算輕描淡寫的放過許正宇曾經對楊安諾的傷害,而許正宇記憶裡兩個女孩子都一起變了樣子。
他苦笑了笑,年少輕狂犯下的錯誤註定要伴隨一生,在洛惟依慢慢冷下來的眸光裡,這位目前為止小有所成的年輕男人終於同她們說了一聲再見。
他轉身離開這個房間,關上了這個門,彷彿是關上了自己心裡的那些出不來的曾經一樣。
洛惟依在他離開之後只淡淡的說了兩個字:“晦氣。”
”。忙幫白人給不可我,哦客請你天今,姐小楊“:說友朋好位這對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