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惟依失笑的用言語指點她:“言總,你多大了?”
聽見這句話,言若的神情就更無辜了,她立馬反駁:“薇薇,你都答應我的求婚了,借我躺一躺不過分吧?”
洛惟依伸出自己的一根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就像嗔怒:“幼稚。”
但這句嗔怒的“幼稚”卻並沒有責怪的意思。
誰能想到,言若伸手抓住了洛惟依點向她額頭的手指,牽著手掌的主人貼向自己的側臉,一臉的自然而然:“我都有未婚妻了,幼稚一點也不過分。”
洛惟依低頭看向她放鬆閉上的樣子,白日里總是充滿著理性的眼眸中填滿了柔軟和幸福,這是在外人面前從未出現過的洛惟依,是隻在言若面前的洛惟依。
言若沒有躺太久就起來了,她站起來對洛惟依說:“不折騰你了,我們去洗漱準備休息吧。”
等洛惟依從沙發上起來之後,言若又拉住了洛惟依的手掌:“我還要挨著你一起休息。”
洛惟依彎了彎眼眸,點點頭說:“好。”
深夜的月色被掩蓋在層疊著的窗簾外,洛惟依房間床前一直亮著的小夜燈散發出暖色,帶著溫暖的氛圍隱沒在言若摟著她入睡的動作裡。
在言若的懷裡,洛惟依閉上雙眼,在一陣溫沉的暖意和放鬆中,她慢慢沉入了夢鄉。
一汪無夢的湖泊,是黑夜。
言若在洛惟依沉入夢鄉之後才敢入睡,她抱著自己最珍愛的女孩,在她入睡之後連一個吻都不敢留下。
洛惟依的睡眠淺,言若怕驚擾了她的夢。
在沉入一陣無知無覺的黑沉中,一道光劈開了她的眼前,她來到了一個破敗房間的門前。
言若聽到了一個密謀聲音。
“我們綁了洛水總裁的親女兒可是能賺一大筆錢,快,快給他打電話。”
聽到這個聲音,言若的瞳孔收縮了一下,她幾乎是下意識的踹開了這個破敗的房門。
持刀的匪徒似乎被她突如其來的闖入嚇到了,他們蒙著面出聲斥罵著,那些斥罵的聲音不堪入耳,可言若無心理會,她的目光只定在了年幼的小女孩身上。
這是屬於八歲洛惟依的眼眸,清澈如同小鹿一般,只消讓她看上一眼,所有的一切都會軟下來。
等到匪徒的斥罵聲停,言若就沉著聲音說:“你們要多少?”
那兩個匪徒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將信將疑的問:“你是來送錢的?”
言若點了點頭,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了一張卡捏在手裡:“這張卡里有一千萬,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幼小的女孩被推搡著來到了言若的面前,那一雙水汪汪的眼睛還紅著,似乎是剛剛哭過。
言若心疼的蹲下來,抬手擦了擦她臉上帶著黑色的塵土,在小姑娘清澈懵懂的眼眸中,那兩個匪徒欣喜著離開了這裡。
而言若的模樣在小小姑娘的眼眸中慢慢清晰,言若為她解下束縛著她的繩索,皺著眉看她被繩索勒紅的手腕。
沒有傷到她的身上,可言若的眼圈卻慢慢的染上了紅,沒等小小姑娘開口去詢問什麼,言若就突然把她抱進了懷裡,用一個保護的姿態。
八歲的小洛惟依聽到了她抽泣的聲音,她忍不住疑惑的問她:
”?了哭麼怎你,姐姐“
”……你謝謝及得來沒還我,姐姐“
”?……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