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走過來時,目光追隨著洛惟依,等她站到了兩個人的面前,洛惟依才帶出了笑意。
言若看了洛惟依一眼,看向了楊安諾,她的聲調溫柔,帶著紳士味道。
“楊小姐有沒有什麼心水的餐廳?我請客。”
楊安諾看著在椅子上一點不驚訝坐著的洛惟依,開口依舊帶著濃濃的打趣意味:“哎,洛小姐你的女朋友開始大女子主義了,不管一管嗎?任由她這麼‘亂’花錢?”
洛惟依笑笑,從容的站起來,同楊安諾並肩而立:“她的錢是她的錢,跟我可沒關係,她想什麼花也是她的意願,不是我應該管轄的範疇。”
楊安諾一臉“磕到了”的神情,她拿出手機在兩個人面前晃了一圈:“我總算知道了為什麼大家都在說你們好磕了,這對cp我也算是吃上了,洛小姐和言小姐不打算給我籤個名嗎?”
楊安諾伸出了手,手心向上。
洛惟依伸手,不輕不重的拍握住了她的手:“楊大小姐,我們該吃飯了。”
三個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街頭,笑意清脆著落了一地的碎碎音符。
……
洛惟依從比賽場館離開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天,天上的太陽早就沒有了初秋時候的耀眼,那樣淺淺的暖是這個秋天裡,最舒爽的時節。
她今天不似從前那樣,總是清一色的溫柔工作裝扮,哪怕不是工作,也像帶著嚴謹去生活。
今天的她穿著新中式的衣服,捲髮被髮簪盤在側邊,髮簪用沉香木雕刻成了一朵含苞待放的玉蘭,又帶上了和田碧玉的流蘇,流蘇搖曳靈動,帶上了幾分古典美。
胸前垂著一縷頭髮,顯得十足溫婉動人。
竹青色的旗袍裁剪合適,長袖下露出她纖細的手腕,由蘇繡繡出的竹葉和玉蘭花點綴在竹青色的面料上,一眼看去彷彿生長在江南的溫柔女子。
洛惟依的眼眸生得清麗不張揚,放在人群中總是容易被埋沒,唯一與眾不同的就是她經歷千帆的氣質,因而她垂眸時總帶著溫婉悲憫,在眼神不那麼鋒利的時候,她那雙眼眸彷彿永遠含著數不清的情愫。
而現在她的那雙溫和眉眼同這個清冷溫婉的顏色卻彷彿相得益彰。
纖細白皙的手腕上垂著翡翠手鐲,手鐲半山半水。
言若抱著花過去的時候都看呆了,她獨自一人待在人群裡,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她隔著人海邂逅了遺世獨立的畫中人。
言若來到她面前,把花送了出去,洛惟依抱著花,低頭嗅了嗅香氣,抬眸時笑意彷彿今日的溫暖陽光。
“謝謝。”
言若還沒來得及說出自己的祝福語,就聽見了洛惟依表達的禮貌感謝,在她嘴邊的笑意化成了無奈:“我還什麼都沒說呢,你就開始說謝謝了?”
言若的手垂在身側,小指勾住了洛惟依空閒出的那隻手,把那隻手穩穩當當的握在了手裡。
洛惟依輕笑一聲,看了她一眼,她們在人潮中緩慢穿梭:“還用猜嗎?無非就是那些好聽的話。”
她們來到了街上,再過兩個紅綠燈路口就是她們入住的酒店,酒店距離比賽場館並不算太遠,步行十幾分鍾也就到了。
“就算是你都猜出來了,我也要說。”
言若握著洛惟依的手,讓她待在距離馬路邊最遠的地方:“祝你比賽順利,一切如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