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馨元抓住了媽媽的手,眼眸紅著:“……媽媽,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再這樣下去……張儀薇她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我們、我們得把張氏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張馨元抓緊了媽媽的手,眼眸帶上了幾分瘋狂:“……媽媽,爸爸他對不起你,你又逼過張儀薇的媽媽,她如果真的上位了不會讓我們好過的,媽媽,我們……”
張馨元趴在姚月杺的耳邊悄聲說出那幾個字,姚月杺的手抓緊了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她的眼睛。
“你瘋了?他是你爸爸!”
一向乖巧幹淨的女兒,怎麼會生出這麼可怕的念頭來?
“媽媽知道他對不起你,可他也並沒有苛待過你,你不能讓他死啊。”
“……”
洛惟依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還昏暗著,她目之所及只有昏黃的夜燈打下的範圍,她動了動身子,發覺自己被言若摟進了懷裡,以保護者的姿態。
言若睡得很沉,眼睫垂下遮蓋住她面對自己時總明亮溫柔的雙眼。
洛惟依忍不住發起了呆。
她蹙著眉,又擔心起來言氏的事。
言氏的股票虧了本,不知道會用什麼樣的手段對言若動手,他們就像是吸血蟲,吸乾了言若爸爸辛辛苦苦攢下來的基業,又想把言若當成供養他們的養分。
想到這裡,洛惟依又忍不住心疼起言若來,她輕輕嘆了一口氣。
言氏的人想對言若動手,必定不會做在明面上,她要儘快幫助言若把本屬於她的東西要回來才行。
思慮到這裡,洛惟依看向了窗外,窗外還昏暗著,依稀能夠在外面會亮一夜的燈光裡看見被風吹來拂去的樹木花草,窗戶上還留著未乾的水漬,看起來昨晚下了雨。
一場秋雨一場寒,很快就要到冬天了。
洛惟依轉頭看了一眼昏黃的夜燈,沒有看見熟悉的盒子,她愣了愣。
昨晚沒有吃藥?
洛惟依愣了愣,再次看向了言若。
昨晚沒有吃藥,就這樣睡熟了?
洛惟依的睡眠淺,哪怕工作再累,依舊容易被夜晚中的動靜驚醒。
可現在……
就這樣安安穩穩的被她用雙手半護在懷裡,就可以好好安眠,言若確實在這大半年的朝夕相處中讓洛惟依忍不住多依賴上幾分。
這本來應該是洛惟依最懼怕的現象,可當這一刻真的來臨,洛惟依的心裡反而沒有惶恐。
而是甜絲絲的,充滿著安心的感覺。
洛惟依的眼眸溫柔下來,忽然察覺到言若摟著她腰身的手指動了動,再凝神的時候對上了言若的眼睛。
那雙眼睛帶著剛醒的朦朧,看向她的時候更帶著柔情。
她笑了笑,聲音很輕的出聲逗她,似乎還帶著一點委屈:“我以為薇薇盯著我看這麼久,是想……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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