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上班的地方洛惟依很熟悉,她輕車熟路的來到這個熟悉裝修風格的建築,因為這個風格是洛惟依原來喜歡的,所以言若一直都留著。
哪怕有些傢俱舊了,她也會選擇裝修成原來的樣子。
洛惟依一路看過去自己喜歡的裝修風格,低頭笑了笑,毫無來由的幸福感悄然爬上心頭。
她來到走廊的最深處,站在言若辦公室門前。
洛惟依剛準備抬手敲門給言若一個驚喜,就聽見了辦公室裡傳來的聲音。
“言若,我已經把事情說得很清楚了,你不要以為你現在攀上了洛家就可以擺脫我們,再怎麼說,我們也是你法律上的親人。”
洛惟依的眉心一皺,是言昇的聲音。
他似乎咬著菸草,一臉的理所當然:“現在言氏有了麻煩,你這個做妹妹最好不要不識好歹。”
言若的手邊似乎翻看著什麼,她冷淡的抬眼看向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言若這輩子都無法忘記,就是因為他的母親,媽媽才會憂鬱症加重,最後結束了她年輕的生命。
那一天……
言若永遠都無法忘記。
言若壓下自己心裡的恨意,只是冷淡的開口說:“這個公司不是我的,挪用公款屬於違法犯罪,所以抱歉哥哥,我無能為力。”
“言若!”
言昇似乎有些惱羞成怒,尤其在看著言若冷冰冰的嘲諷神色時,他心裡的怒氣更是會被激發出來。
他努力把自己的怒氣按下去,儘量心平氣和的對言若說:“你不是一直都想和言家斷絕關係嗎?我可以答應你。”
言若的眼睛也只是抬了抬。
洛惟依甚至可以想象到言若的神色,可言若對待自己冷淡的時候實在是太過於稀少,竟然一時之間覺得有些有趣。
“只要你把我想要的金額數目給我,我就可以滿足你的所有要求。”
言若忽然輕笑了一聲:“我不做虧本的生意,更何況我不像你,被你母親教得這麼蠢。”
聽見言若的這番話,言昇的怒氣終於升到了臨界點。
他抬起來自己的手,言若也站了起來,迎著他的目光站了起來。
洛惟依沒有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言少爺想要走一走法律上的過場嗎?”
言昇的手停在了半空,有些驚訝的看向了突然出現在這裡的洛惟依。
而言若下意識皺了皺眉,又很快鬆開,因為她看見了,洛惟依徑直朝著她走了過來,一股撐腰的架勢。
洛惟依的面上帶著溫柔的笑,她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看向臉色十分難看的言昇:“剛巧,我有一位在國外讀博的好友學的就是法律,需不需要我幫言少爺打上一聲招呼,也好在法庭上辯護的時候給你們留一點面子?”
言昇的手握緊了拳垂了下來,他在看向洛惟依之前瞪了言若一眼。
“……據我所知,洛小姐今天不應該在洛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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