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惟依再次路過大廳,見到了張儀薇,她站定,對著她笑了笑。
“我還以為你會特別討厭她呢。”
張儀薇的笑容溫潤,頗有幾分自己從前的模樣。
“從前討厭過她。”
洛惟依邁步向前,來到了張儀薇的面前,她的笑容不再是從前偽裝出來的樣子,反而像是自內心而來。
“但是後來就想明白了,我該討厭的另有其人。”
張儀薇笑笑,知趣的走在她的身邊。
“哪怕當年不是她的挑唆,換成了其他人,結果也都是一樣的,既然罪魁禍首另有其人,我又何必去浪費自己的感情在另外一個人身上。”
張儀薇伸手抱肩,贊同一樣的點了點頭:“我很支援你的這個看法,洛小姐,我送你回去。”
洛惟依對著她笑了笑,說:“謝謝你了。”
張儀薇擺了擺手,容顏明媚充滿生氣,和她在徐揚集團的時候完全不同。
當一個女孩充滿力量和自信的時候,她由內而外散發出的魅力是無可比擬的,這個道理一向如此。
洛惟依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看了她一眼,低頭看了一眼時間。
回去還有時間再去修改一下設計圖。
洛惟依想。
與此同時的洛家老宅帶著暮年的沉寂。
謝真看了一眼自己手裡拿著的佛珠,帶著枯槁的指節停了下來,她看了一眼窗外,冬天了,院子裡面光禿禿的,看著一副荒涼的味道。
她沉沉的嘆了一口氣。
唯一的兒子去世之後,她也彷彿被抽走了生氣。
洛雲深還在世的時候,不管家裡會怎麼吵架,怎麼鬧得不可開交,終究家裡還有一根柱子支撐著。
現在這根柱子倒塌了……
謝真的手指緩慢握住。
洛岫竹也沉浸在悲傷裡,往日里所有人都仰望著的洛家,好像成為了一棟空房子。
謝真合上了手裡抄寫著佛經的書本,對躺在床上的洛岫竹說:“……現在洛家的後輩就只剩下了銘心和薇薇了,兩個年輕人也能把我們洛家的大梁挑了起來,真是辛苦他們兩個了。”
洛岫竹動了動,但是沒說話。
自從洛雲深去世,他們兩個的話都變得很少。
房間的氛圍再度安靜下來。
洛惟依在洛水大廈樓下下了車,她下車之後關上了車門,對著張儀薇笑了笑開口說:“洛水和張氏的合作很快就要商定了,你不要忘記抽空過來同我哥哥商量一下具體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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