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一臉的理直氣壯,也不知道究竟是誰給她的底氣敢這麼囂張又自然的講這些剛直的話。
洛惟依忍不住輕笑,抬手握上她的手腕,撫摸上她的手指:“這樣剛直的話,在我面前說說就算了,真說給別人聽,生意和圈子不準備混了?”
言若帶笑抿了一小口紅酒,醇香的葡萄香氣在口腔內化開,每每喝到紅酒,言若總忍不住想起第一次和洛惟依有交集的記憶。
洛惟依看著她抿紅酒的樣子搖了搖頭,忽然便被言若一把抓了過去,洛惟依的腰靠上了放置著甜點酒杯的水晶桌子,她抬頭,直視著言若帶著笑意的眼眸。
隨後,言若低下了頭,落下了一個吻,吻在了她的嘴唇上。
帶著醇厚葡萄香氣的吻。
言若蜻蜓點水的吻了她之後,便扶著她站穩腳跟,洛惟依愣了愣後開口:“你做什麼啊?”
洛惟依沒有責怪她的意思,反而覺得有些失笑。
言若便開口:“現在你已經喝過我的酒了,所以你就不能再喝別人的酒了。”
突如其來的佔有慾讓洛惟依笑彎了眼眸,少女的眼眸澄澈明媚,笑起來的時候彷彿盛著漫天燈火。
璀璨爛漫的不像話。
洛惟依向前一小步,開口:“言若,我們在一起這麼長時間,我還是第一次發現原來你也這麼小心眼。”
言若伸手摸了摸她的臉,一本正經的說:“乖,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聽。”
洛惟依“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個笑在舒予思帶著高腳杯過來之後被打斷,她的頭髮被染上了漸變的酒紅色,襯得她的眉眼更加凌厲,在這幾個月的歷練中,她又被染上了沉穩味道。
她帶著笑,揚高了聲音:“兩位,這可是公開場合,你們這麼秀恩愛會讓我這個東道主很牙酸的。”
言若擋住了洛惟依的半邊身體,抬手拿著自己手裡的酒杯碰上了舒予思酒杯的邊沿。
清脆的碰撞聲被淹沒在嘈雜的人聲和優雅的大提琴曲裡。
言若的笑容明媚:“今天我可不能讓你灌我女朋友的酒,舒大小姐想跟我喝幾杯?我奉陪。”
舒予思一愣,倏爾笑開:“這麼護內啊?可以,我成全你。”
兩個人再次碰了碰裝著紅酒的高腳杯,清脆的碰撞聲音迴盪在三個人的耳朵裡。
東道主的酒敬過之後,陸陸續續的合作伙伴和同洛家有來往的人便都帶著高腳杯圍了過來,洛惟依被言若保護在身後,除卻剛剛的那個帶著紅酒氣息的吻,她滴酒未沾,反倒是言若,酒意爬上她的臉,醉意很快便迎了過來。
可饒是如此,言若依舊把她保護在身後,彷彿某種展示,想讓洛惟依可以全身心的依賴信任她。
洛惟依挽著她的手臂,在那些人都散去之後,才扶著言若找了一個不顯眼的靠著牆休息。
洛惟依拿出放在包裡的解酒藥,放在了言若的嘴邊輕哄:“言若,張嘴。”
言若的眼眸直直的盯著她,沒有動作。
洛惟依於是再次重複:“乖,聽話。”
言若終於張開嘴把解酒藥給吞了下去,洛惟依扶著她,用果汁輔助著她嚥了下去。
”。乖好“:說,膀肩的拍了拍輕輕笑著帶依惟,若言的醺醺醉著看
。來出了笑便然忽,著看若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