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沒有躲,只是配合著閉上眼睛。
她在雪裡對著心愛的女孩笑,輕聲問:“這個也是你的願望嗎?”
言若沒有等到心愛女孩的回應,只是等來了一個突然的擁抱。
她心愛的女孩撲進她的懷裡,沾上雪的臉龐貼在她的懷裡,言若伸手回應著她的擁抱。
洛惟依閉著眼睛,嘴角帶著笑:“這個才是我的願望。”
她抬頭,恰逢言若垂眸看向她。
她想在今年的初雪裡,擁抱那個用越來越多的耐心和愛富養著她的人。
言若一隻手抱著她,抬手遮在了她的頭頂,她問:“不堆雪人了?”
洛惟依轉頭看了一眼落滿雪的院子,重新看向她,回答說:“雪太少了,堆不起來,所以我換了一個願望。”
“為什麼不把願望說給我聽呢?”
言若歪頭帶笑。
“因為這個不僅是願望,還是驚喜。”
洛惟依明媚的笑,在這場大雪裡:“也不一定願望都要你為我實現,我也可以把願望變成驚喜,自己實現給自己看。”
冬日的薔薇花枝纏繞著,哪怕被白雪覆蓋面對一年一次的凋零,卻依舊可以迎來一年一次的新生。
新生的薔薇花首先長出枝葉,再慢慢長出荊棘,最後荊棘保護著花朵在屬於它的季節裡盛放。
那樣的盛放,也是每年都會重新上演的新生。
就像是她懷裡的這個女孩,明媚溫柔,卻也帶著鋒芒。
她應當在一年四季裡驚豔。
想在雪裡擁抱言若,是洛惟依突然生出來的念頭。
在她為數不多的少女時光裡,除卻爸爸媽媽沒有離婚的時候曾有過天真爛漫的記憶,其餘剩下的只有黑與白。
每年的初雪是她最期待的時刻,因為在這個時刻裡,她就可以在雪裡奔跑,用自己的雙手堆出屬於自己的雪人。
她會在雪裡對雪人說出很多秘密,然後在第二天,承載著她秘密的雪人就會被傭人掃除。
那樣的時刻,也是她心頭輕鬆的一個時刻。
但在剛剛,她看到了閉上眼睛任由自己為所欲為的言若,也是會縱容她的言若。
她閉著眼睛,哪怕被自己幼稚的行為冒犯也不生氣,而是選擇閉上眼睛讓她盡情做完她想做的事情,然後再帶著笑意問:“這個也是你的願望嗎?”
即便在過去的無數個時刻裡,言若都會無條件縱容支援她想做的所有事情,可在那個瞬間,洛惟依還是想抱她。
沒有理由,只是想抱她。
也想告訴從前的自己,在未來的某一天,她會和一個很好的人相遇相知相愛,許下承諾一生的約定,把那個自己從黑暗的房間裡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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