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諾也愣了,她愣怔的看向洛惟依。
洛惟依同她雖然是高中時期才因為志同道合而成為了如今的好朋友,但她再次為自己撐腰的時候,再次為了自己而翻舊賬的時候,她的內心還是十分觸動。
原來她曾經受的傷,洛惟依全部都記得。
可洛惟依神色不變,她開口說:“那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一下許先生。”
她正色著,卻讓對面的許正宇因為她的開口而下意識緊繃起來。
“洛小姐請問。”
“如果安諾沒有選擇和你在一起,考研考碩考博您會按照計劃進行嗎?”
許正宇被她問得臉上出現了一抹尷尬。
他沉默了多久,洛惟依就淡淡的盯了他多久,最終,他妥協一樣的開口說:“……會。”
洛惟依終於露出了一抹微笑來,她繼續咄咄逼人:“所以許先生自己的抗壓能力不夠強,又何必學那些歷史上的昏君把亡國的罪名安在一個女人的身上。”
洛惟依的話語輕,說得許正宇的臉上掛不住的尷尬。
他也沒有想到時隔這麼多年,洛惟依的攻擊力比之當年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們僵持了一會兒,最終在許正宇紅一陣白一陣的臉色裡,他選擇了結賬離開。
在他準備去結賬的時候,洛惟依似乎並不願意放過他:“許先生,單我已經買過了,您可以離開這裡了。”
許正宇沉默了一會兒,離開了這裡。
言若看著她,想到了從未見過這樣的洛惟依的自己,忽然毫無預兆的笑了起來。
她的笑也成功的引起了洛惟依的注意,洛惟依瞥了她一眼:“女朋友,你在笑什麼?”
言若擺了擺手,說:“我哪裡在笑,分明是在感慨。”
她伸手牽住了洛惟依的手指,說:“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麼訓人,好凶。”
洛惟依輕笑一聲,邁出了一步後轉身:“走了,回家還要做午餐呢。”
言若就這麼被她拉上了車,還順便偷了她一個吻,這才心滿意足的坐進了車子裡,一臉的好心情。
楊安諾打電話讓自己家的司機來接,在等待著的路途裡,她忍不住發起了呆。
大學時期的楊安諾明媚燦爛,對自己的要求也很高,那一天她獨自一個人買了飯在餐廳坐下來用餐,就這樣,在人群裡的許正宇就注意到了她。
後來在每一個楊安諾出現的地方,總能看到他的身影,就這樣持續了有小半個月,許正宇就鼓起了勇氣要了楊安諾的聯絡方式,從那之後噓寒問暖,極盡細心。
沒有哪個女孩子會拒絕一個溫柔體貼的學長,所以楊安諾在他表白之後思考了一週後選擇了答應。
大學時期嘛,如果能夠有一段戀愛也算是錦上添花。
他們的緣分在大學裡開始,也在大學裡結束。
相遇得快,動心得快,感情失去的就越快,最後分道揚鑣的速度也快。
。般一束結的促倉會定註的促倉彿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