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車子裡下來了一位年輕的女孩,女孩穿著一身利落的工作西裝,是張儀薇的助理,徐隙常常在張儀薇的面前見過她。
穿著利落西裝的年輕助理推開了咖啡廳的門,並拒絕了服務生的服務,她徑直走向了自己。
“小徐總,我們總裁說了,覆水難收,哪怕是千金不換的浪子回頭她也不稀罕。”
“所以還請您以後不要再來糾纏她了。”
“……”
徐隙眼睛裡的火光被一盆冷水潑滅,連個微弱的星火都不曾留下。
……
停在咖啡廳外停車位上的車子不帶一點留戀的離開,失落的神情攀爬上了徐隙的臉龐。
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裡,他戒掉了自己所有的不良嗜好,常去夜店酒吧留連,常年在深夜裡酗酒熬夜,最喜歡吸菸……
這些不良嗜好都為了挽回她而戒斷,可他從沒想過她可以走的那樣決絕,和當年拒絕自己的洛惟依一模一樣。
可他現在不再把她當做替身,她卻和那個人的性情越來越像,彷彿從前作為自己秘書的溫順貼心都是偽裝。
又是一個深夜,徐隙一直在這家咖啡廳裡待到了咖啡廳不再營業。
他獨自一個人走在街頭,就像是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一樣。
這個城市燈紅酒綠,繁華如許,他戒掉了他所有生在富貴家的陋習也得不到一個人的原諒和回頭。
張儀薇閉著眼睛捏著自己疲憊的眉心,在閉著眼睛的時候,年輕的助理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她似乎想說點什麼,最後歸於沉默。
一個富家貴公子的追求對於所有的女孩子來說是最浪漫的事情,他的追求雖然浪漫難得,卻並沒有女孩子的傲骨和自己本身更重要,所以總裁才會屢屢拒絕。
而一個曾經傷害過自己的男人,哪怕真的浪子回頭,也並不值得停留。
張家的高樓近在眼前。
張儀薇居於空蕩威嚴,也居於權力自我。
熱氣騰騰的飯菜被言若端上來的時候,洛惟依正在客廳看書。
言若把飯菜放在了客廳的桌子上,臉上帶著燦爛期待的笑容叫洛惟依的名字。
“薇薇,快來嚐嚐我新學的菜。”
洛惟依聞聲把書籤放在了自己正在看的一頁上,她合上了書,和言若坐在一起。
“好香呀。”
洛惟依笑盈盈的說。
喬若楠的面前依舊停留著那個溫潤的男人,他們一起出現在喬家老宅的路燈下,身影相依偎著在路燈下重疊在一起。
“喬伯父已經在催我定婚期了,蓓蓓,要不你選個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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