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春時節鶯飛草長,言若為洛惟依種下的滿園薔薇也都長出了密密麻麻的枝葉,她提著灑水壺穿梭在馥郁的薔薇花香中。
在為洛惟依喜歡的薔薇花澆水時,她也喜歡時不時抬頭看向在蔥蘢深處寫生的洛惟依。
春日的陽光不比夏日炎熱,洛惟依的白襯衫乾淨清新,胸口處別了一枚珍珠點綴的胸針,顯得她整個人氣質乾淨純潔。
許醫生為洛惟依開的藥已經吃完了,在藥物吃完之後言若又催促著洛惟依再去同許醫生諮詢一下,於是在她緊張的目光中,許醫生對她投去了安撫的眼神。
紙張從桌子上拿起來的聲響清脆,洛惟依的神色倒是很冷靜,便襯得她的情緒越發緊張。
“恭喜洛小姐,抗抑成功。”
許醫生把那張檢查報告遞到了她的手裡,在那一瞬間她的心才放進了肚子裡。
和洛惟依一起離開那裡的時候,言若臉上的笑容還持續著,她緊緊的握著她的手,一起自然漫步在這條路上,洛惟依的手機響了一聲,她抬手看了一眼。
“你的助理聯絡不上你,把訊息傳送到了我這裡。”
面前的姑娘把她的手機放在了她的面前,笑意盈盈的問她:“你打算怎麼處理?”
言若撥開她的手機,把人光明正大的拉進了自己的懷裡,她的笑容驕傲開懷:“我都是總裁了,鴿一天陪未婚妻來醫院怎麼了?”
洛惟依點了點她強硬抱著自己的手臂:“色令智昏。”
……
言若給薔薇花澆了水,提著灑水壺來到洛惟依身邊,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洛惟依畫畫,少女的脊背挺直,靈動的捲髮被剪短了一些,就連碎髮都溫順的貼在她的耳後。
她坐在鞦韆上,鞦韆繩索上的花朵綻放在她的身邊。
在畫板上的那幅畫裡有著馥郁美麗的薔薇花叢,在春日的薔薇花叢中有一個人正提著灑水壺在給花兒澆水,為花兒澆的水折射出明的彩色光線,柔和了她的輪廓,在她的身邊有圍繞的蝴蝶,她的身上還沾上了薔薇花的花瓣。
言若坐在了她的身邊,她放下了灑水壺,詫異的問:“你不是在寫生嗎?”
洛惟依帶著笑容看了她一眼,把自己的畫筆扔進了石板上放置的水桶裡:“對啊,這不就是在寫生嗎?”
“寫生不是要畫風景嗎?”
言若伸手碰了碰她的臉,溫柔的問:“為什麼在寫生的時候畫上了我?”
“順手而已。”
言若給她遞上了紙巾,洛惟依接過擦了擦手,轉過眼來說:“而且你不覺得這幅畫很溫馨嗎?”
暖暖的色調,柔和的筆觸勾勒出畫中世界帶著愛的人與花,確實很溫馨。
言若一時之間只知道盯著畫。
“已經有很久沒有寫過生了,都有些手生了。”
洛惟依的聲音終於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言若的視線重新停在了洛惟依的眉眼之間:“或許我是偏愛你吧,所以我覺得你的這幅畫是我生平見過的最美的一幅。”
“要是我畫出第二幅呢?”
“那它也將會得到我的偏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