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一片歡呼,在這一片的歡呼聲中,隱約摻雜著年輕姑娘的沙啞和感動。
司儀拿過話筒,高聲道:“那麼從現在開始,言小姐現在您可以鄭重親吻您的新娘了。”
言若靠過來的時候,洛惟依握著手捧花的手指緊了緊,她在緊張。
真是奇怪,明明她們之間接吻過無數次,怎麼會在這一天這樣緊張。
言若總是能夠輕而易舉的察覺到她的緊張,她握上洛惟依的手指溫暖,也帶著緊張的溼潤感。
洛惟依抬眸看向她的眼睛,她在安撫她的緊張,可她明明也在緊張。
在那個吻即將到來之前,洛惟依輕輕開口去小聲的嘲笑她:“言若,你也在緊張……”
這句話沒能完整的說出來,言若的吻便溫柔的落了下來,不像從前情動的時候猛烈,而是帶著一股細水長流的溫柔。
她們的氣息分開之後,天空中飛出了數不清的氣球,粉色的紅色的氣球漫天飛舞,在為她們喜結連枝而慶祝。
這場婚禮漫長而順利的完成,她們手挽著手出現在所有賓客面前時,竟然是前所未有的般配。
那些看不到的幸福感縈繞在她們的身邊,被過來體味她們幸福的人一一辨認。
言若依舊為她擋著酒,洛惟依被她擋在了身後,她以一種可靠溫厚的姿態將她保護在自己的身後,那些過來敬酒的人都帶著揶揄的笑離開在她們的視線裡。
洛惟依湊到她的耳邊,輕聲說:“回去我給你煮醒酒湯。”
“謝謝我的新娘。”
言若側過頭輕輕親了她一下。
她們的親暱理所當然,也在今天光明正大。
在夜晚悄悄爬上窗欞的時候,言若還是喝醉了,她軟趴趴的被洛惟依扶到了她們的新婚房間裡,房間裡被佈置的喜氣粉嫩,入目一片熱烈的紅。
洛惟依把她扶到了沙發上,對她低聲說:“我去給你煮醒酒湯,你先喝一杯蜂蜜水好不好?”
誰知道言若搖了搖頭,抬手停在了她的腦後,輕而繾綣的和她交換了一個充斥著醉人酒氣的吻。
這個吻持續的時間很長,但言若依舊吻的虔誠又溫柔,吻得洛惟依的神思迷茫又恍惚。
……
當洛惟依把醒酒湯給她端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言若聽話的喝過蜂蜜水之後就睡在了沙發上,她應當是太累了,在那些她看不見的日子裡太累了。
洛惟依輕手輕腳的走到了她的面前,輕輕拍了拍她:“言若,醒醒,把醒酒湯喝了好不好?”
言若沒醒,洛惟依把醒酒湯放在距離她們最近的桌子上,轉身就看到了慢慢睜開眼睛的言若,她正站在自己的身後。
洛惟依沒來得及開口問她,她的手便摟過她的腰身,隨後帶著滾燙溫度的嘴唇貼了過來,這個吻來得猛烈,如狂風暴雨席捲著她的所有理智。
洛惟依被吻得暈暈乎乎,轉頭便倒進了柔軟的被子裡,言若伸手關上了房間裡的燈,只留下了床頭一盞昏黃朦朧的夜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