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洛惟依沒有工作安排,是難得的輪休,於是洛惟依終於在這一天的清晨親眼看到了言若的雙眼明亮,明亮的眼眸一直定格在她的臉上。
言若看到了洛惟依醒了過來,湊過去親了親她的額頭,剛睡醒的朦朧帶上微啞的聲音,在這個明媚的秋日清晨裡格外惑人。
“早安,我的妻子。”
言若的手指溫柔撫去洛惟依垂在臉上的頭髮。
“你今天也不上班?”
昨夜的情動在她的脖頸上留下了痕跡,開口的時候嗓子也啞著。
開口之後洛惟依便聯想到了昨晚的迷亂,忍不住有點不好意思,而言若似乎洞察了她的意圖,貼心的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溫熱的水。
“溫水,不燙。”
抬眸觸及她肩頭那一點紅色痕跡,洛惟依不好意思的起身捧住了那杯水,小口小口的喝下去。
洛惟依待在梳妝檯前看著自己脖頸上的痕跡,指尖輕撫之後還有點癢,遮是遮不住了,她嘆了一口氣。
洛惟依下樓吃過早餐之後,言若讓傭人去洗碗,她握上了洛惟依的手,輕聲說: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驅車離開她們一直居住的房子,言若的車子停留在了墓園,今天在墓園的人來得似乎很多,有人垂淚有人行動麻木,也有人面無表情。
被言若牽著去長輩面前時,洛惟依其實偷偷過來幾次。
言若和她停留在墓碑前,她眼眸中的溫柔終於收斂了一些,言若的手溫柔撫過冰冷的墓碑。
“媽媽,我帶我的愛人過來看看您。”
言若在低頭的時候才發現,在媽媽的墓碑上有一株已經枯萎了的菊花。
她看向洛惟依,似有所察覺,但她並沒有選擇點破。
她握緊洛惟依的手指,出口的一字一句都充斥著幸福的字眼:“媽媽,您應該已經見過她了,自從您走之後,我以為我再也無法觸及到幸福這兩個字眼,但她重新給了我幸福。”
……
從墓園離開之後,言若的神情輕鬆,在這一路上她們握著的手一直都沒有放開過。
小時候她以為,爸爸媽媽和自己好好生活在一起就是幸福,長大之後她希望離開言家,離開言家就會增加接近幸福的可能性。
而現在,幸福就在她的面前,被握在她的手裡。
那抹溫暖一直長驅直入到自己的心裡,撥動心裡最柔軟的琴絃,那股震顫一直從心裡波動到了她的手心。
“我剛剛好像看到哥哥了。”
言若這聲哥哥出口的毫無心理負擔。
“他對哥哥好,哥哥當然會惦記他,他不會想看見我,我也不想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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