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停在了哥哥的面前,帶著笑說上幾句打趣的話,我輕聲對她說:“我去應酬。”
得到了她的點頭我才離開。
哥哥說我是妻管嚴,我的妻子在一邊反駁說:“妻管嚴不好嗎?”
她的手上沒有捏著高腳杯,笑容卻帶著任性乖張的意味。
我聽見哥哥在我身後笑眯眯的說:
“如果被妻管嚴的人是我妹妹的人的話,我是覺得這個妻管嚴管得真好啊。”
我也這麼覺得,我小聲在心裡補充。
而我的應酬,也都是為了她。
兩杯紅酒入口之後,我推拒著說:“不能再喝了,再喝我的妻子會不高興的。”
他們哈哈笑我沒出息。
“在這個圈子裡的人都明白的,言總和洛小姐是合法夫妻,不過一杯酒而已,洛小姐應該不會那麼小氣的。”
我帶著醉意的紅說:“不喝了,再喝她就真的生氣了。”
“原來言總還妻管嚴呢……”
他們的聲音嘈雜,有那麼一瞬間吵得我有點頭疼,我求助一樣的在人群裡尋找她的身影,還沒來得及朝她揮揮手讓她來接我,她便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
耳邊依舊喧鬧,紅酒的香氣縈繞著,他們緊追不捨,可當我的妻子穿著如同薔薇盛放的裙子來到我面前的時候,他們尷尬著打趣開口說:“洛小姐,快把你的人領走吧,不然我們就要把她灌醉了,到時候洛小姐就該不高興了。”
我帶著點迷迷糊糊的看到她模糊了的笑容,我的神思是清明的,只不過酒意上頭之後眼前有些模糊。
我聽見她說:“是我說不許她喝多的,酒多傷身。”
她的聲音溫柔卻又不容置疑,我真是愛極了她霸道宣誓主權的聲音,於是我又靠近了她幾分。
我聽見她的心跳有點急,彷彿是過來的時候很著急的樣子,可她低下頭看我的時候又分明是平穩的。
“才兩杯酒而已,就能把你灌醉了?”
她挽著我的手,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口氣說我,只不過這句話裡並沒有責怪的意思。
她看穿了我在裝醉,我依舊緊貼著她,低聲用我們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你不喜歡酒,我就不喜歡酒,不裝醉的話他們是不會放過我的。”
她伸手想點我的眉頭,我抓住她的手討好道:“薇薇,做戲做全套嘛。”
她扶著我去休息區坐下,我任性一般的躺下枕上了她的腿,抬眼看她,我用一種可憐的神態說:“薇薇,我有點頭疼。”
她轉頭輕輕一笑,分明看透了我的把戲,卻願意陪著我演戲。
說實話,在剛在一起的時候,我也曾經時時刻刻都在害怕她的心裡是不是沒有我。
也是直到後來我才明白,她的動心慢熱又含蓄,從她出現在那潑天的大雨說出這句話之後,我便明白。
她的心早就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悄然向著我靠近,而我們走向彼此的時間實在是有些太快,不過才兩年就舉辦了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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