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要追我嗎?”楊安諾在檔案頁上畫了一下,合上檔案起身看他。
“我想了想,或許是該給你一個機會。”
陳意的眼睛在聽到她這句話的時候亮了亮,這個少年在楊安諾的面前似乎總是藏不住心事。
“安諾姐的意思是說,安諾姐終於不再排斥我的追求了?”
他眼眸晶亮的問出這句話,在辦公桌邊的楊安諾似乎挑了挑眉尖。
“只是給你一個機會,同時也是給我一個機會。”
楊安諾說完這句話就從辦公桌那邊站了起來,在陳意的面前走向辦公室門外,她站在那裡,見陳意還在看著他發呆便出聲催促:“不是過來接我的嗎?”
陳意這才應了一聲,來到了楊安諾的面前,楊安諾直到這個時候才認真審視著他。
清爽的短髮,溫和的眉眼,當初許正宇也是一副溫和的模樣,只不過陳意的長相比起許正宇來說實在是好了太多。
他彷彿天生帶著書卷氣,還帶著一點軟弱,因為他原生家庭的迫害,所以使得他性子偏向了軟弱,遇見挫折只想著隱忍。
但隱忍終究不夠。
隱忍無法獲得尊重。
楊安諾走在他前面,這個時候,律師事務所早就已經下班了,走廊裡安靜得落針可聞。
“安諾姐,你想吃什麼?吃哪家餐廳?”
他在這個時候顯得笨拙,似乎是第一次追求女孩子,沒有經驗。
楊安諾的腳步停下來,他亦步亦趨的跟在她的身後。
“陳意。”
楊安諾嚴肅叫他的名字,他的腳步一頓,帶出幾分不自然來。
他撓了撓頭,看起來有些無所適從:“安諾姐這是……嫌棄我聒噪了嗎?”
“那倒沒有。”
楊安諾看了他一眼,開口:“我只是覺得,你好像不太會討女孩子歡心。”
陳意晶亮的眼眸中的光黯淡了一瞬:“我……的確從小到大沒有喜歡過什麼人,所以討好女孩子的事情上會顯得些許笨拙。”
在這個瞬間,楊安諾又想起來了許正宇,許正宇曾經喜歡過一個人,只可惜那場愛戀無疾而終,楊安諾甚至因為這件事情和他吵過架。
楊安諾想到這裡,又看了看他,輕聲一笑,她說:“聽你這麼說,我忽然放心多了。”
陳意撓頭的動作一頓,忽然不好意思起來。
楊安諾上了陳意的車,一起吃了午餐,陳意把她送到了律師事務所才和她說了再見。
“安諾姐,晚上……我還來接你。”
青澀的男孩子就是討人喜歡。
”。你等我,好“:道頭點點,笑一聲輕諾安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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