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廖還在絮絮叨叨的說著,不知道的以為他碗裡的不是茶而是酒呢。
猛然間他緩過神來了,什麼?蘇程答應了?
原本老廖根本就不抱希望了,蘇程畢竟已經投身軍伍了。
白馬遊弩手的身份再加之這樣的箭術,以後的軍功都在向他招手了,怎麼可能投身見不得光的拂水房呢?
可沒想到的是蘇程真的答應了。
老廖就像生怕蘇程反悔一樣,將手上的茶碗扔到地上摔得粉碎,然後站起身招呼蘇程離開。
聽到茶碗破碎的聲音,那名詞條戰力明顯高過老廖的丫鬟邁著小碎步進來了,一言不發開始打掃。
蘇程一下就明白過來,這是老廖在給他傳遞訊息。
訊息的內容應該就是蘇程進入拂水房了。
出了這戶人家的大門,老廖的心情明顯好了很多,一張老臉瞅著蘇程就是笑。
說實話,一個暗殺紫色詞條的人對著自己笑,多少還是有點不舒服的。
“老廖啊,那下一步咱們是去倒馬關那邊的客棧呢?還是回涼州啊?”
蘇程已經對後面的日子稍稍有些期待了,有了掙錢的門路,還能確定時間線方便自己更快的變強。
這還等什麼,趕緊正式進入工作啊!
老廖搖了搖頭,看著蘇程臉上居然擠出了一種陰邪的笑容。
“彆著急,剛剛上房不是說了嗎?有尾巴跟著回幽州了,我們解決掉尾巴再回涼州!”
尾巴?蘇程的臉上有些迷茫,而老廖拉著他走進了幽州的一家酒肆。
周圍人聲鼎沸人間煙火,根本沒有人注意到老廖和蘇程這一老一少。
喝下一碗溫熱的綠蟻酒,老廖看著蘇程問道。
“你殺掉了北莽那邊的一位小軍鎮參將,你覺得這對於北椋來說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什麼?蘇程看著眼前碗裡飄著雜質的綠蟻酒有點下不去口。
“意味著我殺掉一個大官?”
老廖搖了搖頭。
北莽和北椋兩邊經常發生摩擦,不僅僅是烏鴉欄子對白馬遊弩手,兩邊的騎兵也會發生交戰。
無論哪邊掉腦袋都是常事,但是小軍鎮的參將就不常見了,所以殺掉這人對於北椋來說,意味著士氣!
雖然北椋還沒有大肆宣傳,但是無論是幽州騎兵還是白馬遊弩手都會傳播你的事蹟。
不出半個月,就連涼州城裡面穿著華服的公子哥,那種腰上挎著一柄幾乎從不出鞘的寶劍的人。
在喝酒的時候都能繪聲繪色的說出那天你的英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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