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吸溜一下鼻子,特別神秘的湊到了蘇程的面前,張口之後卻沒有發出聲音。
老陳的眼珠子在四處打量著呂錢塘,蘇程瞬間明白了意思。
“沒事的老陳,你說吧,這位呂兄弟是上房的人,跟我一起來的。”
老陳眼珠子轉了幾圈,在蘇程的耳邊神神秘秘的說道。
“最近來了一個年輕人,從人到馬都很有問題!”
蘇程聽到這裡稍微有點興趣了,什麼叫做從人到馬都很有問題呢?
老陳沒多說什麼,直接就要帶著蘇程和呂錢塘去看看這人。
老陳健步如飛出了客棧連門都不關,蘇程雖然有些吃驚,但是轉念一想。
這客棧都破成這樣了,想必也沒有人打這裡的主意。
三人快步的走到了平安鎮的一條主街上,街道的盡頭站著一群無所事事的男人。
他們三三兩兩的扎堆,有聊天的,有發呆的,甚至還有人直接躺在陰涼地矇頭睡了起來。
“這些都是來平安鎮討生活的,你們別靠太近,不然他們就要纏上你們了。”
老陳眯著眼睛,在人群中掃視著,看來是在找人,終於他的手指向了一棵樹下的兩名男子。
“就是那個坐著的,最近才出現在平安鎮上的,總讓人感覺不對勁!”
呂錢塘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樹下坐著的人,那人看上去普普通通。
倒是他身邊跟著的年輕男子從站姿看就知道是一名練家子。
除此之外呂錢塘就什麼都看不出來了,但是在蘇程的眼中這人的資訊量就大多了!
兩人獨自在樹下,這能說明,他們和那些馬販子不熟。
並且經過觀察樹下的兩人連樣貌上面都跟那些馬販子不太一樣,雖然皮膚也被曬得呈現古銅色。
但是樹下的那兩個人的表情都是一種很自然的表情,沒有苦大仇深甚至看向平安鎮的表情都是有些好奇的感覺。
老陳接著說道。
“在平安鎮過活的人,基本北莽和北椋話都會說,但是這兩人不一樣了,他們不會說北椋話,就算是北莽話都顯得很彆扭。”
聽到這話的蘇程立刻開始分析了起來,難道說這人來自更遠的地方嗎?
蘇程讓老陳仔細回憶下這人說話的口音,老陳咂摸著嘴巴,半天才說出了一句。
“就是比北莽的話感覺口音更重一點吧!”
呂錢塘哼了一聲,原本以為這老陳會說出什麼大事,沒想到就是一個口音更重一點的北莽馬販子而已。
拂水房的三等房果然是沒什麼本事,這樣的事情都能被稱為是情報了。
呂錢塘有些輕蔑的轉頭看向了蘇程,可此時的蘇程卻是一臉嚴肅認真思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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