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聽到這話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自己在椋州城正好有幾位老友,拜訪一下也是好的!
四日之後蘇程一行回到了椋州城,而呂錢塘告別之後立刻去了清涼山覆命。
再過一日,梧桐院內蘇程坐在了一把名貴的椅子上,他對面的徐渭熊認真的看著他寫好的情報。
一名樣貌出眾的女子詢問著蘇程,語氣上有些憤怒。
“你這一趟去倒馬關難道真的只是販馬嗎?”
蘇程並不抬頭看她,因為這女子要不沒看自己寫的情報書。
要不就是對於北椋和北莽之間的情況不是特別熟悉。
蘇程淡淡的回答道。
“是販馬了,但是也根據馬匹的情況猜測了一個大概出來。”
女子有些氣不過,販馬可以是個手段,但是他寫清楚了價格,65兩從平安鎮買來的馬,賣到北椋要110兩!
這什麼意思!二郡主給的本金,二郡主給的任務,你給北椋徐家賣命,現在還要掙徐家的錢?
再者說了情報這個事情講究的是精準,一個推測出來的結果真的有用嗎?
徐渭熊合上了本子饒有興致的看著蘇程。
“這幾天府上太清靜了,徐驍天天躲著徐鳳年,而徐鳳年又天天躲著我,就連你蘇程都是啊。”
“給你二十天時間你十天不到就回來了,看樣子都想讓我回上陰學宮啊!”
女子聽到徐渭熊的口氣裡面似乎也有些責怪的意思,看向蘇程的眼神銳利得能剜下一塊肉。
“情報寫的挺有意思,我還是想跟你聊聊,你推測北莽有對北椋用兵的意思是從哪看出來的?”
蘇程稍稍思考了片刻沉聲道。
“北莽北庭比南朝更有實力,這一點大家都知道。現在將北庭的人調往南朝,很可能是為了以後用兵做鋪墊。”
“而北庭的宗族一直呆在蠻荒之地,雖然他們擁有的兵力更足,但是錢財方面應該更貧瘠,這也可能是他們賣馬的理由。”
蘇程的推斷有理有據,那名梧桐院女子低下頭來,表情稍稍有些羞愧。
徐渭熊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你的這一手情報雖然模糊,但是確實有些意思,我會告訴褚祿山,讓拂水房最近多關注這個方向。”
聽到褚祿山的名字那名梧桐院女子緊張的瞬間退後了半步,看來這褚祿山當真是惡名遠揚啊。
“蘇程,你還有件事在這裡寫得模模糊糊,你現在解釋下。”
這一點是蘇程專門留下的,為的就是讓徐渭熊起好奇心!
蘇程專門欠身行禮說話前先強調了這是自己目前的推測。
“我推測北莽並不是鐵板一塊,甚至南朝和北庭之間的矛盾還是很明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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