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將他喬裝一番給引到了一處酒樓,那說書的先生正在上面唾沫橫飛的講著。
半炷香不到的功夫,趙丹坪的嘴巴張得老大了!
什麼玩意?這都是什麼?而身邊的熟人居然告訴他,他們的事蹟已經傳遍了離陽呢!
第二天龍虎山真正的四大天師就聚頭了。
掌教趙丹霞捋著自己的長鬚,嘴中喃喃道。
“怪不得最近咱們山上的香火旺到有些離譜的程度!”
“之前有一次我走出天師府,不少香客見到我的時候都跪拜,看來原因在這裡啊!”
相比於有些淡然的趙丹霞,趙丹坪是負責在京城給龍虎山掙面子的人,而他覺得自己被傷了面子!
“你倒是威風,拂塵都不用了,直接就能用劍了!”
“可我呢!我在那段故事裡面什麼都沒幹,還說我身邊有四個道士徒弟。”
“各個長得猙獰似鬼,壯碩如山!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輩分最高的趙希翼聽著趙丹坪所說的故事,臉上居然還有笑意。
這位閉關了多年的龍虎山天師,並沒有十分生氣的樣子。
趙丹坪看到這裡,氣不打一處來,但是趙希翼畢竟比自己的輩分還大呢。
趙丹坪只能努力壓制著自己的怒火。
“您還笑呢?那故事裡面說您是目盲的!”
趙希翼完全不在意,他搖了搖腦袋。
“閉關這麼多年,還能有人知道我的名字已經算是不容易了!”
“至於目盲還是不目盲,有何關係呢?”
趙丹坪怒火發不出來,氣得直搖頭,但是現在屋子裡面有一個人讓他的火更大!
穿著粗布道袍在四大天師中最沒有高人風範的趙希摶蹦跳著衝著另外三個天師吹鬍子瞪眼的顯擺著。
“咔嚓!我能手引天雷!”
“咔嚓!我箭如閃電!”
“……”
趙希摶越說越激動了,甚至還在天師府裡面轉著圈跳著,趙丹坪的腦門上面都是黑線。
好不容易停下來的趙希摶看著趙丹坪認認真真的補了一刀。
“我說怎麼這幾天見到別的道觀的道士只要帶著香客的都要畢恭畢敬的跟我行禮。”
“嘿,原來我是這樣的高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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