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程輕輕的推開門，此時無風不能襯托自己的氣質，不過倒也無妨。
蘇程的右手兩指併攏輕輕催動了一陣劍風將自己的衣衫吹得鼓盪了起來，多少有點仙氣飄飄的意思。
畢竟嘛，吳素可是女子劍仙呢！
那名華服女子在看到蘇程的瞬間，呆立在了原地，藏在屋子裡面的軒轅青鋒看到這一幕激動的握緊了拳頭！
蘇程時刻準備著向後掠去，畢竟這裝神弄鬼的事情如果離得近了就會露餡啊！
然而預想中女人跌跌撞撞向自己走來的場面並沒有出現，那名女子只是對著自己燦爛的笑著。
良久她開口了。
“誰的主意？青鋒還是軒轅敬城？”
蘇程腦門上的汗瞬間就下來了，本以為自己就算是裝得不太像總能混個幾分鐘的時間吧。
明明軒轅青鋒和軒轅敬城都說自己和畫中的人很像了，剛剛化妝的時候自己也看了啊。
那泛黃的畫上人臉早就模糊了，自己不至於這麼快被發現啊！
見蘇程沒有回答，華服女子突然捂嘴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兩顆淚順著她的鵝蛋臉流了下來。
“那我問你話，看你還記得嗎？”
完了！誰特麼也沒告訴我軒轅敬城的媳婦和吳素還能有暗號啊！
這當真是裝不了一點了……
華服女子直起了身子，她好像瞬間年輕了很多歲一樣，眉眼之間都是活力。
“你曾說，此劍撫平天下不平事，那後一句呢？”
蘇程此時特別想將頭上帶著的古怪白紗給扯掉，然後轉頭對著軒轅青鋒說老子不玩了！
這跟我對詩詞呢！有這麼整的嗎？
華服女子像是知道蘇程肯定答不上來一樣，她輕輕的咳嗽了一聲，變了個腔調。
“你應該回答：此劍無愧世間有愧人。”
華服女子痴痴傻傻的遠遠望著蘇程，她不敢再向前一步，生怕看得清楚了，就忘記了自己腦子裡面的那張臉。
是啊，這些話可能只有她們兩個知道吧，那些年輕時候走過的江湖，可能隨著那名女子的離去也變得老了吧。
華服女子有些不敢看蘇程了，她低眉順目似乎在回憶往昔的故事。
就在這個時候，蘇程開口了，反正自己的樣子已經被識破了，開口也沒什麼吧。
“有愧？那你對軒轅敬城呢？”
這句話像是平靜水面上投進去的一顆石子，華服女子遲疑了片刻，頭也沒抬的跟蘇程說道。
“謝謝你今天穿成這樣來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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