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回到北椋王府的徐驍,肩上披著一件皮裘,他眯縫著眼睛看著手上的小冊子。
今天的這個小冊子有點特殊,相比往日傳來的情報,這一次的情報明顯要厚上不少。
徐驍越看臉上的笑意越濃,甚至把手都放在自己的腿上打起了節拍。
霞光城前幾天進行了一次深入北莽腹地的糧草劫掠,自己跟北莽嗑了這麼多年還沒有一次這麼做呢!
這次劫掠,選擇的時機、方式和最終得到的戰果都讓人稱奇。
而且北莽被劫掠之後,選擇放棄了部分的燧堡,看上去是準備過一個安靜的年了。
自己的兒子可是沒有看錯人呢,這蘇程真的是有東西的。
更讓徐驍感覺意外的是掠奪來這麼多的糧草之後蘇程的做法。
他將所有收上來的剿匪費用翻倍退還給了所有的商戶和商隊,這樣做無疑讓所有的商隊更加信任霞光城。
同時蘇程還給霞光城所有的將士加發了一個月的軍餉,還稱其為年底獎金。
這一招在過年前用,實在是籠絡人心的好辦法啊!
並且,蘇程這人並不貪心,他還以霞光城的名義給臥弓,鸞鶴兩城也送去了部分劫掠來的補給。
這樣一來算是他這個新城主上任之後主動跟葫蘆口一線的另外兩座城搞好關係,人情世故也是拿捏到位了。
小冊子看完,徐驍興奮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這樣一來,葫蘆口一線起碼在這個冬天算是穩定住了!
一名老僕遠遠的站著,徐驍抬眼看了老僕一眼,表情有些奇怪。
“都在自己家裡了,沒必要跟這麼緊了。”
這名老僕是拂水房安排在北椋王府裡面眾多高手之一,但是自從洪洗象跟著徐脂虎回到了北椋王府。
拂水房就撤掉了部分的高手,畢竟洪洗象的水準在這放著,只要他在整個北椋王府就意味著絕對的安全。
老僕雙手插在袖口裡訕笑著衝著徐驍說道。
“今早還只是跪了一個,現在又多一個站著的,老奴有些不放心。”
徐曉揉了揉腦袋,從昨天回到北椋王府開始,青鳥就跪在梧桐苑的門口請求徐驍放自己出去歷練。
想到這裡,徐驍嘴裡嘀咕道。
“這死心眼的丫頭,鳳年知道這事,估計要罵我了。”
徐驍剛想開口突然想到老僕剛剛說的話。
“青鳥跪著呢,還有一個站著的是誰啊?”
老僕向後退了一步,鞠了一躬輕聲回道。
“是聽潮亭裡面的那名刀客。”
青鳥加上南宮僕射?徐驍突然明白了為什麼這名老僕會感覺到有些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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