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馬關平靜的一如往常一般,沒有人知曉前一個夜晚發生了什麼。
在這裡的人只關心自己今天能進賬多少銀兩,或者說今天自己的貨物能不能出了倒馬關,去往北椋或者北莽。
倒馬關的周公子從今天早上開始就覺得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因為今早開始,貂覆額女子的所有爪牙都沒有出現在倒馬關。
周自如的手指輕輕的叩著窗沿,眼睛望向了北莽那群人的根據地,一處北莽客棧。
這家客棧幾乎是走貨的北莽人的首選,當然了房價是高得離譜,不過他們錢掏得也算是心甘情願。
畢竟這房費裡面可包含了上下打點一切的費用呢。
此時這家貴到能吃人的客棧裡面,貂覆額女子和她的一眾手下都跪在地上。
貂覆額女子甚至顫抖到身上的銀飾在不停的作響。
她面前是一把太師椅,這是北莽的客棧裡面為了效仿離陽的文人風度而特意擺的。
不過太師椅上面居然不倫不類的放著一張虎皮,往日里貂覆額女子就坐在這張椅子上面。
但是現在坐在椅子上面的是蘇程,他一大早趕到了客棧,無視客棧裡面的一眾北莽打手。
直接闖進了貂覆額女子的房間,然後一腳將她踹下床,一張嘴就說了一個讓她有些懵逼的詞。
“還睡!起來!開早會了!”
當然這會不白開,蘇程帶來了一個見面禮,巨大無比的麻袋抬起,倒出來十三顆腦袋。
貂覆額女子的打手們看到這一幕只覺得駭人,但是貂覆額女子自己知道。
天塌了!
這特麼三天前剛剛來到倒馬關的北莽一眾高手,就這麼死絕了?
自己的家族可是跟自己說好了,這來的人裡面不光有棋劍樂府的年輕俊逸,甚至還有棋劍樂府的老祖宗呢!
可現在老祖宗呢?見老祖宗去了?
“之前覺得跟你們談生意,總歸需要帶點見面禮,今天這個你們可還滿意?”
貂覆額女子的雙臂顫抖得如同蝴蝶的雙翼,支撐不住身體的她,重重的將臉砸在了地上。
蘇程嗤笑了一聲,腳踩在了獸皮底部虎頭的位置。
“你和周公子那邊一樣,也是一個月給霞光城交兩萬兩的管理費!其餘的細節你找時間去問問他。”
“還有一件事情,就是你們要賠錢!”
貂覆額女子的腦袋拼命的點著,只要這蘇城主來這裡只是談錢的事情,那就太好了!
“你們……賠一百萬兩吧!”
蘇程輕描淡寫的說道,而然數目剛剛說出口,整個客棧的大廳就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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