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面露沉思,有的則眉頭微蹙,還有的在看到別人緊皺的眉頭之後臉上的神態輕鬆。
他的腦子裡面想的是:這麼強度的局我就不上了,我實在是找不到角度來罵北椋了!
朝堂之上眾臣分列兩側,文官在左,武官在右。
“有事啟奏。”
往日里,喊出這句話之後整個朝堂上面都會熱鬧起來,但是今天的情況有些特殊了,不少官員們互相遞了一個眼神,就是沒有人開口。
偏偏最近離陽境內都沒有發生什麼大事情,也就是說今天的朝堂上面無論如何都繞不開北椋這一場大捷!
司禮監掌印太監現在腦門上面都是汗,特麼平時你們不是很能噴的嘛!現在出來一個噴一下啊!
總不能上朝之後沒有一個人開口就這麼喊出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吧!這樣不是太尷尬了嘛!
今天太子殿下也在朝堂之上,明顯能看出來這是陛下在有意鍛鍊他啊,總不能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掉鏈子吧!
甚至還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轉頭看向了從北椋出來的嚴傑溪,但是這位大臣現在的腦袋比平時低多了!
不光是他,朝堂上面不少大臣的腦袋現在都低垂著,這讓他們注意不到今天皇帝趙惇的臉色比往日里更加蒼白。
皇帝從秘密巡視兩遼防線回來之後,身體就一日不如一日了,最近讓太子頻繁上殿已經能看出來刻意鍛鍊的意思了!
“陛下,臣有奏!”
這句話僅有幾個字,但是說出口的時候,大殿之上居然出現了一陣騷動!
門下省桓溫和剛剛上任的中書令齊陽龍都轉頭看了過去,只有位極人臣的碧眼兒張鉅鹿眼神淡定的目視著前方。
恆溫的臉上古井無波,剛剛開口的那個人是去年的探花郎,萬人之中魚躍龍門之後,苦於在京城無依無靠。
哪個氏族集團他都想要靠過去,但是那些高門子弟沒有這麼輕易的能接受一個人。
甚至老頭恆溫都被他拜訪過,恆溫至今仍記得這名談吐不俗的年輕人,只不過在恆溫的眼中,他太銳利了!
銳利到根本不會掩飾自己想要往上爬的想法!
今天朝堂上面根本繞不開北椋這兩個字,但是怎麼開口,角度選在哪裡都是講究,這名探花郎能魚躍龍門文章上面的功夫想必極好。
但是今天……
恆溫皺了皺眉頭,他看了看這名探花郎的表情,那臉上都是堅定與決絕,而他在看到恆溫目光的時候還覺得恆溫是在鼓勵他。
恆溫則是微不可見的搖了搖頭,今天朝會之後,或許就再也見不到這個人了吧……
“准奏!”
“微臣認為,北椋有三宗大罪!”
這句話剛剛說出口,當朝太子殿下趙篆幾乎站不穩了,汗珠從臉上呼呼的向下流!
這貨……你罵完了,我就完了啊!那仗是蘇程打的啊!上回那那黑白無常……
我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