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之前幽州給刺史準備的宅邸啊,一直沒有人來,就空著了,你的調令到了幽州之後,周將軍就吩咐人將宅子打掃乾淨了!”
“雖然是老舊了點,但是蘇從事你先委屈住著唄,有啥需要的你找下人跟我說就行了!”
委屈?一點都不委屈好嗎?我一個從事住上了刺史的房子我還能說自己委屈了?
這就像是剛剛月入過萬,然後就住上了半山腰的別墅啊!爽得飛起了好嗎?
而且這個宅子看上去就能知道比自己之前在霞光城的大院子可是舒服太多了啊!
兩人正在聊著,兩排衛兵小跑著向這邊過來了,蘇程看到這一幕皺了皺眉頭。
“陳將軍,這是要幹什麼啊?”
陳山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是遲疑了片刻,眨巴兩下眼睛才明白過來,這些是來站崗的衛兵!
因為幽州城一直都沒有刺史前來就任,這導致幽州城一直不知道刺史的起居應該是個什麼標準,於是就按照將軍府上的標準來執行。
門外站崗執勤什麼的,應該還是必要的吧,然而蘇程卻是擺擺手讓大家都撤了,不需要站崗了。
看到這一幕的陳山心中一凜,作為北椋世子殿下的親信,而且還是剛剛打了打勝仗的功臣,蘇程真的是一點架子也沒有啊。
雖然清涼山上說了他現在代行刺史一職,但是他居然連站崗的都不要!
蘇程衝著陳山一行禮,讓陳都尉早點回去休息,然後就自顧自的走進了刺史府中。
站崗?給誰站崗啊?難道是防著北莽的刺客來到幽州城來刺殺?
現在這處府邸裡面住著的人裡面有洪洗象還有李淳罡呢!刺殺?送人頭都不敢這麼送好吧!
接下來的日子,蘇程過得簡直太爽了,因為自己的官職只是從事,根本就沒有什麼正兒八經的事情需要忙。
不是在刺史的宅子裡面休息就是帶著一大批人去幽州城裡閒逛。
唯一算得上是個事情的,就是每次幽州城裡面周康他們做出什麼部署之後都要整理成冊送到蘇程這邊來。
這搞得蘇程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剛來而且只是一個從事給我看這個完全沒有必要啊!但是周康卻是十分堅持!
清涼山只說了你暫行刺史職責,又沒有說暫行到什麼時候,所以還是需要蘇程過目的!
然而這一天送來小冊子計程車兵,臉上的表情卻是有些尷尬,彆彆扭扭的站在大廳之中好像有什麼話想要說,但是又開不了口一樣。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蘇程跟他也算是熟悉了。
“咋了,有啥事情要說嗎?”
那名士兵嘆了一口氣,然後雙手抱拳憤憤不平的跟蘇程說道。
“蘇刺……蘇從事,離陽那邊有信了!”
離陽?蘇程人都懵了一下。
葫蘆口一戰之後,蘇程徹底放鬆了下來,腦子裡面根本就不想什麼事情,倒是今天說到了離陽兩個字的時候他有些懵逼。
離陽?他能說什麼啊?
”!職一史刺的您撤……要,制規合不職的您……說離“
!啊慄而寒不了到覺兵士名這讓就神眼個一僅僅,兵士了向看頭抬程蘇”?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