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北椋都護?”
褚祿山的眼睛瞪得溜圓,他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徐鳳年,怎麼突然會有這樣的訊息傳來?
難道說義父那邊要有什麼動靜了?
換成別人聽到這樣從天而降的正二品官職肯定會跪地拜謝,但是褚祿山現在渾身顫抖著卻沒有說出話來!
此時的他想的是難道說義父在藩王進京的這節骨眼上為了讓鳳年能安安穩穩的接手北椋。
他自己要去太安城做人質?褚祿山不自覺的將拳頭捏得緊緊的,踉蹌著向後兩步然後坐到了椅子上。
這寬大厚重的椅子被褚祿山砸得吱呀作響,他的嘴裡喃喃道。
“不行,不能讓義父走,小年,咱們現在就去王府,說什麼都要把義父勸住!”
然而讓褚祿山有些意外的是徐鳳年卻坐在椅子上面輕輕鬆鬆的喝著茶。
褚祿山知道以徐鳳年的腦子不可能想不到義父這麼交待肯定是為了去太安城做準備的,可鳳年為什麼不急呢?
“放心,現在蘇程已經到了北椋王府了,有他和二姐在,我老爹肯定去不成太安城了。”
“就是不知道,這次太安城的觀禮北椋會派誰去呢?”
聽到蘇程的名字褚祿山才覺得堵在自己胸口的氣散開了,就是不知道這次蘇程會拿出什麼辦法!
就在兩人分別思考的時候,天空中突然落下了一道身影,那深藍色的道袍上面還有一個清晰的腳印。
“大姐夫,你怎麼……”
沒等徐鳳年說完,洪洗象快走兩步就到了桌子跟前,拿起桌上的糕點就開始往嘴裡塞。
“趕緊準備,咱們馬上要啟程了!”
徐鳳年有些懵逼,這大姐夫不是應該在北椋王府的嗎?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了?還有就是……
“去哪啊?”
洪洗象拿起徐鳳年面前的茶碗灌下一大口茶,使勁捶了捶胸口才沒讓自己噎住。
“去……去太安城!觀禮!”
徐鳳年這才反應了過來,原來攔下來徐驍的辦法就是讓自己這個世子替他去太安城,這樣……也行吧!
“殿下啊,我怎麼捨得讓殿下隻身犯險啊!殿下在太安城如果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肯定要去太安城……”
褚祿山聽說徐鳳年要去太安城,又拿出了他的傳統做法直接撲上去抱住了徐鳳年。
然而之前這樣的情況,只需要褚祿山嚎上兩句,徐鳳年就會表情有些嫌棄的一把將他推開。
但是現在徐鳳年只是壞笑著看著褚祿山。
“來,祿球兒說說看,你準備去太安城幹些啥啊?”
這下直接讓褚祿山尬住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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