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裡面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褚祿山胖胖的手指指了指自己,雖然沒有開口。
但是誰都能給配個音。
我嗎?是叫我嗎?我演董卓嗎?我就是隨口一問的!
我哪會演什麼董卓啊?我會砍董卓還差不多啊!
但是蘇程的表情十分肯定,然後就表示……這一塊已經說完了,說下一塊吧!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看向了蘇程,難道除了膠東王那邊的軍隊還能有人願意幫咱們?
“這一次沒有軍隊可以幫咱們了……”
蘇程上來的第一句話就讓所有人剛剛燃起的希望被澆滅了。
沒有別處軍隊的幫忙,那蘇程五萬大軍的計劃從何而來呢?
只見蘇程這次表情莊重了不少,他向徐驍請命,目的是兩個字!
流州!
徐驍的眼睛裡面都是精光!蘇程居然已經想到了這一層!
只見徐驍從腰間摸出了一個信封,上面的字型蒼勁,正是聽潮閣裡面李義山的手寫信。
這位為北椋王謀劃了一輩子的男人,在徐驍回到北椋之後先是問了徐念涼的情況,然後就將這封信交給了徐驍。
而信上除了讚賞陸栩所修整之後的驛路在這次椋莽之間的戰鬥中表現出的巨大作用之外就是後悔。
李義山謀劃了北椋名義上的第四州——流州,這裡是十幾萬無家可歸的流民。
椋州再往西有軍鎮三座,是鳳祥、林堯還有青倉,但是隨著流民的進入,三座軍鎮早就已經荒廢了。
而這裡都變成了流民的窩點,更別提這裡面還有不少人是帶罪之身。
在這個地方,銀子和法律一樣稀缺,人命和草芥一樣的不值錢,在這裡流民最好的生活標準是能活下去!
據說北椋的白馬遊弩手篩選的時候就要被丟進這流州一處。
給兵刃和一點糧食,能活下來就算是經過了第一道考核。
雖然這都是一些傳言,但是或多或少的都印證了流州這個地方的恐怖!
至於現在的三座城嘛,都被一些不入流但是手段兇狠的人給佔去了,他們殘暴的統治著手下的這群流民。
北椋幾乎每年都會探查一下流民生活的狀況,這些年來總結了一下大概就是……剛剛能活著而已……
而且,流州的位置在北莽看來並不重要,相比於北椋別的地方,流州很大一部分土地條件都很一般。
能夠用來耕種的地方少得可憐,在北莽的眼中,這裡幾乎是地獄一樣的。
甚至北莽朝堂上之前在進行關於北椋的報告裡面都極少提到這裡。
有一次提到了流州用的話語居然是十分搞笑的,就算是北莽佔據了此地,甚至都不好處理流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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